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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续的名声,并没有因为悬鱼太守的名号传播,就此终止。
就在悬鱼太守的名号愈发响亮的时候,据说羊续的妻子从山东带着儿子投奔于他,却只见到破屋旧衣,不得不羞愧退去。
随着这件事情的传出,悬鱼太守再度成为了整个洛阳名号最响的人物。
大将军府。
何进一脸的喜色。
“子远,汝说此番羊续名垂天下,咱们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了。”
许攸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慢慢悠悠的喝了一杯酒,才缓缓开口。
“大将军,欲速则不达。”
许攸脸上平静,心中却在怒骂。
“说什么屁话!一点脑子都没有。”
自打他许攸发现上位似乎在隐隐放纵皇甫坚寿和大将军相斗的时候,他就规劝过何进,让他缓一缓,如今大势在他们手中,只要刘辩一天天长大,未来就一定是他们的。
不犯错,就是赢!
可偏偏这何进是个没城府,沉不住气的。
连一个小小的凉州武夫都容不下,非要和别人置一口气!
简直愚蠢!
他这个大将军,一旦犯了什么过错,不仅不会成为刘辩的保护,反而会成为刘辩登上至尊的掣肘。
更何况,许攸隐隐有些后悔,他有点后悔过早的投入到何进的麾下,至少目前他有个大胆的猜测——上位,想要换太子!
他没有给何进明说,甚至他感觉大将军的幕府之中,有这个猜测的人,绝对不止他一个。
至少袁家的袁本初,就有同样的揣度!
没有人给何进提醒,都在等事态升级。
大将军这条船,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上位想要处置他,都得徐徐图之。
大到天下的人们都以为,何进和党人们站在一起。
有些事,走着走着,就变味了。
党人们当初选择何进,只是因为上位的党锢实在厉害,不得不去抱一尊大树,寻求庇护。
可现在党锢打开,党人们有了更好的将来,这大将军何进不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也反过来成为党人们更进一步的限制。
这种事,不会有人告诉何进的。
在权利的欢场上,没有人可以是永远的盟友。
坚寿在洛中的时间,比战场上过的更加匆忙。
到了五月的时候,好不容易休沐一日,却听闻下人说,门外来了几个宫中的宦官。
宦官?
坚寿不愿意和这些人沾染什么关系。
哪怕双方现在在政治上的利益比较一致,都是大将军何进的眼中钉,肉中刺,但东汉一朝的宦官政治,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词语。
来人是奉了赵忠的命令。
仆人们把那宦官引入了屋内,那人见到了坚寿,便把来意道了出来。
等到那人走后,坚寿一直久久的盘坐在榻上,陷入了沉思。
天渐渐黑了下来,等到马令君三番五次差人来催促用餐,坚寿才挪动了身子。
赵忠居然主动派人来联络他,这背后一定有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自家亲爹或许知道些什么,只不过皇甫嵩谨慎的可怕,连他这个亲儿子,现在一年到头也不怎么见面,要不是他这个皇甫家的后辈始终活跃,只怕许多人都快忘记这位曾经威震天下的车骑将军了。
吃饭的时候,坚寿才恍然想起来,似乎有几天没有见到羊芸了。
好像是三天,还是两天?
十几岁还未出阁的女郎,稀里糊涂的跟在卫将军的府中,还是泰山羊家的女子。
皇甫坚寿用外人的角度来看自己,只觉得荒Yin的可怕。
幸好后宅里马令君对此不甚在意,否则以马令君在他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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