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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这还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这虎子莫不是习武多了,脑子坏掉了?”
屋内几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了一个念头,可旋即都化为了内心里的嘲笑。
众所周知,东汉一朝的武夫地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来愈低的,开国时期跟随刘秀的云台二十八将,后代都统统转型成为了士族的一员。
到了如今这个时代,武夫已经是底层人民向上攀登的一条途径,而他们这些士族子弟,哪怕落魄成为寒门士子,一心选择走武夫路线的,只能说少之又少。
尽管所有武夫起家的大人物他们都会拉拢,但武夫和士人,已经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士人随时都可以取代武夫,一日飞升,统领大军,反之……
袁家众人心中哂笑,都觉得皇甫坚寿这是取死之道。
明明已经把张温弄死,走上了士人们的对立面,这时候还一心和武夫抱团……
难道武夫还能把他们这些士人们掀翻了不成?
当初光武都没能完成的事业,还能让两百年后的一个凉州子完成?
而另一边,何进的府上,所有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
今日里大将军已经砸碎了十几件器物,整个府邸之中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许攸一声不吭,在何进的下手闭目养神。
何进一身戎装,腰间佩剑在他的来回踱步中和甲胄摩擦的窸窣作响。
“这皇甫家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的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将军!”
何进的声音嘶哑,似乎说了太多的话,已经有些失声。
看到许攸一言不发,其他人也目光躲闪,何进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指着许攸问道。
“子远,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
许攸听闻此话,眉头一皱:“张伯慎被拿捏住了痛脚,自戕了事已经是定数,大将军要考虑的乃是上位的心思,而不是区区一个皇甫家。”
何进问道:“为何?”
许攸道:“其实大将军对皇甫家有些多虑了,但大将军立足朝廷的根本,乃是宫中的太子,只要太子之位牢不可破,剩下的事情,只要等待时间流逝就成了定局。”
何进听到这里,神色恍然,又说道:“这么说,只要我牢牢为太子保驾护航,等到将来,再和皇甫家算账?”
许攸神色复杂,又似乎有些微妙:“仆什么也没说。”
何进心中有些不爽利,心中暗道:“这些士人说话一个个都藏着掖着,生怕被别人听到了似的,可自己的这府邸之中,又哪里有外人来哉?”
何进又道:“可如今我的心情十分不爽,有没有什么法子,让皇甫家吃瘪,好让我出口恶气。”
许攸想了想,纠结了片刻,还是没有开口。
这时候何进默不作声,悄悄的靠近了许攸,暗中低声道:“事成之后,我再许先生黄金百斤。”
听到这里,许攸眼神一亮,连忙开口:“皇甫坚寿和羊家的女子有染,那女子本来是要和宗室联姻的,这事情可以大做文章。”
何进眼睛一亮,连忙颔首。
皇甫坚寿在司隶校尉的府邸之中,等候何进的后手,却迟迟没有发现动静。
一连几日,洛阳的天色阴晴不定,开春的季节,风似乎停不下来,可一旦停下片刻,又让人感觉到一些压抑。
皇甫坚寿在一手搭建自己的缇骑。
所谓的缇骑,本质就是类似于后世锦衣卫之类的组织。
只不过嘛,朝廷没有拨付钱款。
前任卧虎组建的细作,大多都是舞姬,是因为这些女子本身就能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可即便如此,他的细作也不过百十号人。
可皇甫坚寿绝不是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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