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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不仅没有表现出对皇甫嵩的拉拢,反而是爱答不理,显然已经明确的做出了政治上的表态。
而此前在羌乱中,表现亮眼的盖勋,傅燮,也都在何进的示意下,没有得到官职上的升迁。
何进的心思,已经比未来的司马昭之心,更加显著。
当然,何进本身就是南阳人,先天处于中原腹地,对边地人物的忽视,乃是从娘根里带来的。
而他身为大将军,即便在蛾贼动乱和凉州羌乱的期间都负责京畿守卫,可实际上没有丝毫的带兵经验,也不清楚外将的重要,只觉得自己身为大将军,大权在握,其他武夫就先天应该臣服于他才是。
何进的败亡,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一个南阳的屠户,即便有着外戚的身份,即便他以“诚”待人,愿意把权力分享。
可洛中的士族领袖,又怎么会真的看得起一个屠户呢?
所谓的外戚,不过是皇权的一种延伸罢了。
而世家大族在这方时空,已经和皇权博弈了许久。
天下的权力共一石,皇权多些,士族们就要少些。
“这天下,到底是不属于黎民百姓的啊。”
皇甫坚寿骑在马上,遥望洛阳,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