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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靠着太平河河岸的那座大院子里,能远远望见正在架梁。
村里盖房子都是同村的人在帮助,先找柱子,再架梁,有钱的砌砖墙,没钱的自己打土砖,也叫土基子。李老头的院子里本就有三间房,过年时不知道去哪里发了一笔财,回来便要盖新房,说是给自家儿子娶媳妇用。去帮忙盖房的乡亲们都安排了一日三顿饭,豪阔的很。
李焦和马观鱼从老板那里打听到了这些事情,都觉得他们应该是多虑了,李老头家里的人不会是鞑靼人,那些骑兵不会说汉话,先前还以为是假装盖房用来藏身,但这种做法在县城里还行,大家也不太熟悉,放在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不认识谁啊?
来这么五十个异族人,早被抓起来了。
两人吃过刀削面,身上暖和了,顺着庄子的街道溜了一圈,也远眺了李老头家的场面,便更打消了仅剩的怀疑。
太平庄散落在河两岸,邻近真定府,庄子人有钱,河上一口气架了三座桥,两座木桥,一座石桥,此时李焦两人就站在石桥上,望着前后的农舍,一筹莫展。
“要不再去另一个庄子看看。”马观鱼四下扫视了一圈,任哪边也不像能藏得下五十个鞑靼人的地方,说道。
李焦摇摇头:“柳辛庄在更远些的地方,进城比这边几乎慢了半个时辰。而且听小和尚说,那边庄子不大,若是太平庄没有,那边的可能性也很小。先在这边找找看吧。”
“鞑靼百人队的一半,五十个外族人,怎么藏在一个庄子里不被别人察觉,莫非也像是烧鸡掌柜的那样,挖了地道?”
李焦笑道:“这些鞑靼人来这边不久,哪来的时间挖地道。”
“那你说怎么办?”马观鱼没什么耐心了,扯了扯衣领,将刚才吃面的燥热散去了一些。
“急什么,天快黑了。”李焦说。
“天黑跟鞑靼人有什么关系。”马观鱼不耐烦。
“五十多人聚集在一起,吃喝拉撒,一日的量聚集起来就够多了,也许借着夜幕掩护,我们能发现些什么。”李焦说。
“若是他们不在这个庄子里呢?”马观鱼说。
李焦吸了吸鼻子:“那没办法,只能赌最有可能的地方,这里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行,你脑子灵,听你的。”马观鱼扶着石桥的栏杆坐了下来,屁股一片冰凉。
夜幕即将降临了,芦苇荡被风吹动,沙沙作响,黑云压着天幕,让天地之间更黑,石桥上风大,不过两人刚吃过面,也没有冷意。
“我之前看过一个佛家的故事,说佛祖弟子阿难出家之前遇到一个姑娘,佛祖问他,你有多喜欢这个姑娘,阿难说,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日晒雨淋,只愿那女子从桥上走过。”李焦当然没有信过佛,这故事是后世的电影里头看来的,只是站在石桥上,想起了自己之前做文件时候曾找过参考资料,一时想起来了。
马观鱼对这类故事不屑一顾:“史名天天学老和尚念佛,这种故事你得跟他说才行。”
“史名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李焦好奇了起来。
“打仗打的呗。”马观鱼随口说。
“详细说说。”李焦追问。
马观鱼想了想说道:“你还记得之前跟小眼睛见面的时候,说过燕王遇刺的事情吧?”
李焦点点头。
“那次遇刺,是史名挡在朱老四面前,替他挨了一刀,气管都被切开了,后来是找杜大夫给缝好的。从此之后史名说话就漏风,哈哈。”马观鱼笑了两声,“属他受伤最终,现在这幅模样也是当年留下的病根。原本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严昀出卖的,不过他因此事立了大功,才当了锦衣卫千户。”
“懂了,我说见到严昀的时候,他表现的最激动。”李焦回想起了那日严昀单枪匹马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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