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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自然心里不平衡。”
“说的也是,你今年才十六岁吧,按照军户条例,按理说你今年才应该成丁入役,你怎么会已经当了三年兵了?”
“怪我爹。”李焦回忆着,“他老人家当了一辈子兵,家里也没什么可用到我的地方,再加上他肺病犯了,便走了关系,叫我早日去当兵,有家小的卫所兵每年有十二石的俸禄,折为平价银有十二两,也能贴补家用。”
“你娘呢?”
“死的早,我七岁那年染了病,半年后就去世了。”
听见这话,马观鱼多少有些尴尬,换了话题:“那你以后什么打算?”
“以后?”李焦紧盯着窗外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挣点银子给我爹看病。你说我要是帮燕王把鞑靼人都剿灭了,是不是也算立功了,是不是多少得赏我点啥?”
“那肯定。”马观鱼很笃定。
“嗯,到时候多赏我点银子,让我把家安顿好。”李焦随口回应着,突然紧声说道,“来了!”
马观鱼凑近窗户向鼓楼望去。
鼓楼下,马保跟着一个乞儿走向了最热闹的那条街里面。
“坏了,那街里人太多,马车不叫进去。”李焦说道。
“下车跟吧,戴着帽子,别带刀,多少挡一挡脸。”马观鱼拿起了两顶大帽,这是早就预备好的。
两人便戴了帽子,将刀放在车厢里,下了车,假装成了办年货的一对兄弟,走进了这条热闹的街里。
马保跟着那乞儿,挤过水泄不通的人群往前走。
李焦他们一开始还能看见马保高大的身形,但随着挤进街里,马保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没事,盯着地上的龙须糖。”李焦向马观鱼说。
马保依照约定,一边走一边吃龙须糖,手里的碎屑便都落在了地上,这条街铺着石板,但人太多了,随便几步,地上的东西就被人踩的不见了踪影,李焦不断拨开面前的人群,十分费力才看到了一坨龙须糖的碎屑。
但第二块立刻就被人踩灭了痕迹,再也找不见了。
这是他们没有料想到的状况,甚至李焦和马观鱼两个人也被人群挤开,隔了两重人海。
“走快些!”李焦向马观鱼喊了一声,但马观鱼似乎没有听到,仍旧低着头在寻找地上的龙须糖。
李焦心里有些焦急,向前看了看,哪里还能看到马保的身影。
他又回头去看,突然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兆,他看见有一个汉子正向马观鱼的方向挤去,双眼紧盯着马观鱼,一只手拨开人群,另一只手却始终低垂着。
“马观鱼!”李焦挤了两下,但已经赶不上了,他大吼了一声。
马观鱼终于听见了李焦的话,茫然抬起头。
那汉子已经挤到了马观鱼身后,眼中凶光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