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朱棡哼了声,毫不拖延,转身出门上了自己的马。
“嘚!”地一声,胯下马便向前小跑了起来。
马跑出去几尺,李焦才看到马鞍上系着跟绳子,绳子的这一头捆着人手,拖在地上,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李焦凝神仔细辨认着,觉得这个人的脸似乎有些熟悉,等晋王他们纷纷远去,拐过了街角,李焦才想起来,那不是射了韦佳一箭的那名锦衣卫吗?
看来晋王果然是个喜欢以马拖人的王爷。
李焦在心中感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韦佳频频回头望着自己的目光。
他重新上好了门板,搓了搓手,回到榻前烤火。
一直沉默着的严昀开口说:“我还以为你会答应。”
“晋王不是个好上司。”李焦说道,其实他心中真正的想法自然是跟着燕王殿下,因为他才是最后登上皇帝宝座的人。能提早押宝,也是身为穿越者的福利。李焦望着炭盆里火焰变小,拿起刚才韦佳急匆匆塞给自己的蓼花糖吃了一块。
“百户可不多见。”严昀说。
“下一步你准备干什么?”李焦转而问严昀。
严昀笑的很平淡:“等天亮了回家去,我以前以为我是个理智的人,做任何决定都斟酌再三,选一个最好的来执行。但到头来发现,最重要的那个决定却做错了,连累了那么多同袍身亡,日后好好跟秋实一起,苟活着吧。”
“没人能一直选正确的结果,你那些同袍也不会怪你的。”李焦宽慰了他一句,接着又笑道,“你这样的身手,别回家养老了,跟我一起去锦衣卫吧,人生说长不长,你的热血又没凉下来。”
严昀失笑:“再看吧。”
“况且鞑靼人还没有寻到,做事总得有始有终才行。”李焦说着挠了挠头,“严兄,在清风店赁个院子住,得多少钱?”
严昀奇怪地望着他:“好端端的赁院子做什么?”
“我想将我爹接过来,请杜大夫治病。我爹那病需要时间,因此在清风店住一阵子。”李焦说。
“原来如此,明日我去问问,你们一家三个人,不需要太大的住处,有间小院子也就够了。”
“就怕杜大夫狮子大开口。”李焦抹了一把脸,折腾了半夜,他又困了,便在榻上躺了下来。
“那你可得多赚点。”严昀说,“我那里还有点银子,明日都取来给你。”
“你的银子不是都在马观鱼手里了吗?”李焦好奇。
“总得藏点私房。”严昀说,“我做事一向缜密。”
李焦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的对话在平淡中结束了,两张塌上先后传出了打鼾声,炭盆里的木炭逐渐燃尽。
一夜过得很快,晨光再次透过窗棱洒了进来。
李焦睡得腰疼,睡梦中翻了个身。
“砰砰砰!”
门再一次被急促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