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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搁呀,若是让陛下知晓,后果那可不是好耍的!”
有些痴痴呆呆反应过来的朱雄英,茫然的扭过头来看了看南宫庆。
一脸的迷茫:“南宫唤我何事?”
轻轻叹了口气,南宫庆鼓起勇气,壮着胆子继续大声说道:“太子走了,我们都很伤心,只不过如今京城里的陛下尚且不知,该如何通知他,还请吴王殿下做主!”
说完,恭恭敬敬地递上了那空白奏折和笔墨。
看了看那一张空白的奏折。
朱雄英悲从心来,大哥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了空白奏折上。
拿起毛笔的手,兀自颤抖不已。
一笔一画艰难地书写着奏折。
一旁的锦衣卫南宫庆和蒋瓛,看得直摇头不已!
前来祭奠太子朱标的淮安知府,也赶紧低下头去,紧紧的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吴王朱雄英书写奏折这副悲伤的表情,更不敢让他从旁说什么!
只不过蒋瓛倒是面色还好些,毕竟是个老成精的老油条。
而一旁心性极其耿直的南宫就不一样了。
眉头大皱的看着朱雄英写着奏折。
只见朱雄英颤抖而又伤心的样子,字迹歪歪扭扭极其混乱,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了那奏折上。
与那墨汁相交融,刚写好的字迹便立刻变得模糊起来。
有些狐疑的抬头看了看朱雄英
,南宫庆有些不敢肯定的说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这样的奏折交上去,陛下他看到了,只怕……”
却见的的身后蒋瓛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手指搭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