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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轻轻咳了咳嗓子。
燕王朱棣有些微微眯着眼看了看道衍和尚姚广孝一眼。
那被看得有些发愣的道衍和尚何许聪慧人!?
立即便明白了燕王朱棣的意图。
缓缓站起身,来到了一身阿弥陀佛的法号。
朝着朱雄英,微微一躬身:“今日老衲身子偶有不适,实在不适合奉陪吾王殿下太久,若是吴王殿下没有旁的吩咐和要求,请恕老衲不曾远送了!”
好家伙。
这是赤果果的逐客令呀。
若说燕王朱棣亲自说这样的话与自己还有可能赖着脸皮,不答应,不肯挪步。
可就连道衍和尚姚广孝也这般言语。
那就有些由不得自己了。
但聪明的朱雄英何许人也。
搂草打兔子乃是常规操作。
便走到道衍和尚姚广孝面前,一脸亲切的抓住他的手。极具关怀的亲切问候到:“大师既然身子有不适,小王这钦差队伍里头,倒也带了一些珍贵药材,回头我让人送一些过来。也让大师平日里好养一养身子。”
说完便微微笑着准备离去。
只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似笑非笑的,回头对那道衍和尚姚广孝说道:
“噢,对了,大师答应小王的话可千万不要忘了哦!”
说完便哈哈哈的大笑离去,身形之潇洒,仿佛中万一般的六亲不认。
看的那道衍和尚姚广孝,凌空伸着手,却一时间有些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恨恨的一屁股坐下。
燕王朱棣整个人拉着一张马脸,十分不悦的瓮声瓮气看了看道衍和尚姚广孝一眼。
那眼神锐利得简直像一把钢刀一样,在道衍和尚姚广孝脸上来回刮着。
看的那道衍和尚姚广孝极其不自然地低下了头,脸羞得通红。
只不过燕王朱棣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毫不客气的直接把朱雄英喝过的那茶杯摔向那地上……一时间砸的四,有些阴阳怪气的自言自语说道:
“这才半日工夫不见,想不到大师竟然已经另寻高枝,看来本王的这个燕王府终究还是有些庙小,一时间竟然容不下,倒是这种大佛啊。当然了,你我相识多年!骆大师真的有意另寻高枝,本王又岂会不成全呢!?
只不过大师如果真的心里头有了别的主意,打算良禽择木而栖,怎么说好歹也得向本王招呼一声吧!?”
一时间道衍和尚姚广孝神色极其慌乱,内心早已经是被吓得,有些六神无主。
燕王朱棣凌厉的发问,让他内心深处早已方寸大乱。
眼神有些躲闪的微微抬起,尴尬的说道:“殿下误会了,还请听老衲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