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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虽然一向严肃,但眼见我一天天成长起来,和祖父私下交流的时候,掩盖不在内心的欢喜,祖父显得很平静,说:“你就不怕你变老嚒?”终于有一天,我的个头和他一样高的时候,母亲说我长大了。父亲开始变得平和起来,对我不再有太多的责难,只是有时候会沉闷地看我和老叔练武,却不说太多的话。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在一些客人面前,却能滔滔不绝,讲个不停,说的东西,可谓天南地北,人烟物产。多年以后,我才知晓,父亲游走江湖多年,早把大半个华夏,记在心里。大人们谈论的津津有味,所以也惹得我想去听,却被母亲拦阻,那是大人的事情,孩子就不要参与了。
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谈论这些事,但却很好奇这些客人来的时候,总能带来保定府没有的礼物,大多是江南的东西。我自然想着我的好伙伴们,便拿来给他们吃,唯独看不见胡海三,有人说,他去了外地。我非常失望,心里还是期待他早日归来。
自从跟四散人分手,我许久都没有见到他。他在我心中一直是个迷,他是什么人呢?为什么教我剑法?我想不明白。终于有一天傍晚,胡海三匆匆而来,未等我说话,便被他我拉到小树林里,他告诉我,他即将前往外地,恐怕再也回不来了。朱十花的离开,已经让我难过好几天,胡海三的离开,让我更加难过。我问为什么?他说是大人安排的,他也不知道。我们不仅哭了起来,甚至红了眼睛,说了许多孩童的话,各自道别。他送给我一把精致的匕首,说我喜欢习武,又行走江湖,这把匕首算是防身用的吧。我则送给他祖母给我的罗汉钱,愿他一生平安。
我哭丧着脸回到家里,却被檐下的祖父看得一清二楚。他把我叫到书房里,询问事情的经过。听着我说的事,祖父仔细端详着那把匕首,奇道:“这是一把上古的匕首,名曰太虚。锋利无比。能够持有它的人家,都不是普通人家。不说价值连城,最少也能让你衣食无忧,看来,你的朋友,一定有很深的背景。”
我茫然不知如何回答,祖父也没有再问,把匕首交给我,叮嘱我说:“匕首是凶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可以使用。你一定把它收好,将来,我会送给你一把好剑的。”
弘治十七年,我恰好十七岁,早已是一个高大少年。祖父说我十八岁才能算是长大成人,言外之意,我也该到娶妻生子的时候了。而我的两个姐姐早已出嫁,两位姐夫都是秀才,满口的之乎则也,我天生不爱学习,每每他们来我家时,我总躲得远远的,倒是两个外甥,可爱的很,总是满院子喊着舅舅,缠着我玩,可惜两个姐夫都中了举人,继而到外地做官去了。
孙女婿是大明的官员,祖父在乡里的地位再次提升,先前的县官已经升任知府,对我家更是青睐有加,特意让县里出人出力,把我家门口的黄土路拓宽,又要给我们家修葺房屋。祖父没有答应,说自己就是平民百姓,修路也是方便乡亲们行走,他不会反对,但给自己修房子,却万万使不得。知府大人得知后,派人把祖父请到他那里,直到第三天才送了回来。
回家之后,祖父一既往地平静,只字未提见面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宫里有位公公,要见祖父。行文下到知府大人那里,知府大人更加不敢怠慢,修房修路,可谓大献殷勤。而那位公公虽然有事没有来,但知府大人还是把祖父接过去,热情招待。
忽一日,家中来了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者,由两个书童陪着,骑着马,来到我家。祖父见了,少有的激动,几乎是大喜过望,长者也是万分激动,两人相互拥抱,又互相端详,手挽着手进入堂中。接着,祖父便让父亲等人依次前来见礼,原是祖父的老朋友孙公,自号烟波客,在浙江海外小岛居住。因思念祖父,特意千里迢迢,来到我家。
两人都是花甲之年,见面难免唏嘘良久,父亲等人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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