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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号子直接掀翻囚车,而且黄澍在里面的惨叫让他们更兴奋,所以干脆继续掀着。囚车在里面黄澍的惨叫和翻滚撞击中,被这些家伙当玩具在大街上滚着,但滚了没几步,这东西就不堪重负了,毕竟就是些木头钉起来,就这种玩法钢筋焊的都不一定撑住。伴随着人群突然爆发的欢呼,囚笼在翻滚中裂开,那些青壮立刻上前,一起用力撕开木头,就像掏水桶里的青蛙一样把浑身血的黄澍拖出来。
后者昏头昏脑,顶着满脸血和金钱鼠尾,一个青壮猛然把鼠尾给他薅了下来。
他骤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估计连头皮都撕开了。
“拿剪刀!”
人群后面一个明显属于坐镇指挥的耆老双手拄拐杖,很有气势地喝道。
他后面青壮立刻抬着一箱箱剪刀然后上前分发……
“这是早有预谋啊!”
杨丰饶有兴趣地看着。
顾锡畴只是淡定地看着。
当然,这种场面也不会有人前来阻止的,虽然黄澍原本是要押往刑部大牢等着会审的,但押送他的那些士兵早就躲到一边了,而负责这一片治安的其实就是徽州团练,黄赓就骑着马在不远处看着呢!
看得出表情还很复杂,毕竟于亲这也是一家人。
“徽商只是扬州盐业吗?”
杨丰好奇地说道。
“盐业?”
顾锡畴冷笑一声。
“盐业只是他们一项而已,能赚钱的他们都做,当年纵横沿海的汪直还是徽州人呢,芜湖的炼钢,上游米业也是他们。他们这是急着向监国表忠心,也是堵各地的嘴,经此一劫,徽商也得说是伤筋动骨了,各地想取而代之的也不少,要想抢他们控制已久的生意,莫过于鼓动起百姓冲他们。他们得预先堵了别人的嘴,让百姓,也让监国看到他们与女干人也是不共戴天。”
他说道。
他们说话间,那些青壮已经开始领剪刀了。
黄澍也瞬间清醒了。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是私刑,我是钦犯,我是钦犯,我要去刑部大牢……”
他发疯一样推开最近的青壮,但刚跑出两步,就被直接按倒,紧接着几个青壮架着他起来,抓胳膊的,抱住双腿的,还有控制住脑袋的。然后一个青壮拿着剪刀上前,直接撕开他衣服,在他惊恐欲绝的尖叫中,拽起他胸前一块皮肉就剪了下去……
“侯方域呢?”杨丰突然发现侯方域并没送来,他疑惑地说道。
“回大王,侯逆伤重死了,他被抓时候正与黄澍撕打,被黄澍用骨头茬子在身上扎了不少下,一直也没好,躺扬州大牢里嚎了多日,前日准备送来时候咽气了。
原本是要挫骨扬灰的,但香君姑娘求情,最后交给她葬了。”
一名负责押送的扬州团练军官,在他旁边说道。
李香君如今在扬州已经算城宠,扬州府更是把汪家的园子籍没,然后直接送给了她,虽然那园子已经被大火烧的就剩下废墟,但无非就是扬州府再花点银子先给她盖个小的住着。至于以后更好办,那么大一片地皮,就是出租都足够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再说像她这样的名人不会缺钱的。
“扬州就没个野狗什么的?我在沈阳都能找到野狗。”
杨丰很不满地说道。
“呃,这个小的回去打听一下,说起来这野狗还是有不少,他真要是被野狗刨了也只能说是他命该如此,这是天意,香君姑娘也不能说什么。”
那团练军官很懂事地说道。
“对,天意如此!”
杨丰说道。
旁边顾锡畴无语地看着。
当然,曾经的名门公子,最终落到如此地步,还是很令人唏嘘,同样出身名门的顾阁老还是难免叹息一声。而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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