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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君与社稷孰轻孰重?”
顾锡畴突然说道。
“呃,不是我提议,是我说我才疏学浅,对此有些疑惑,然后陈卧子说应该请这些大儒,到京城辩一辩,以解天下之惑,跟我没什么关系,是他,是他提议的。”
杨丰赶紧撇清关系。
顾锡畴微笑着点了点头。
“家父昨日来信,还说此乃流芳千古之盛事,他正欲前来。”
他说道。
这是通知杨丰,苏州耆老会支持这件事。
他那个八十一岁的爹,在苏州耆老会可是老祖宗级别的。
“顾太公年高德劭,有他前来主持这场盛事最好不过了,我等皆陛下之臣,不能以臣议君,但太公优游林下数十年,就不用顾忌这些了。”
杨丰说道。
他们俩笑着走出了西安门。
然后就看见外面一大群人兴奋地跑过……
“出了何事?”
杨丰问外面等着的扈从。
“回大王,黄澍从扬州押来了,正被徽州人围着打呢,这些都是去看热闹的。”
扈从笑着说道。
“徽州人打他做甚?”
顾锡畴疑惑地说道。
“徽州汪盐商家一个女眷逃过建虏的屠刀,她亲眼看着黄澍用石头砸死了汪盐商,汪家宗族无论死活都不让他再进徽州境,都来南京等着要吃他肉,还有其他在扬州死了的徽商宗族也都来了,恐怕他身上那点肉不够分的。”
扈从幸灾乐祸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