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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辈终究心怀不满,只不过想拖着而已,如今团练兵力不足,也多是乌合之众,堪用者不足两万,单以苏州算,无非那几千人,他们也知道以此不足以对抗朝廷。但此辈银子不缺,兵源不缺,大炮更易得,只需要拖个两三年,恐怕就有胆量对抗朝廷,那时候改革继续推行,各地士绅心渐齐,终究还是不能继续忍下去。
更何况扬州之战已证实,团练真上战场,已经不输官军精锐。
他们只是在拖延时日而已。”
杨观光说道。
这时候张国维已经解决了刘良佐……
就像杨丰猜测的,在二十四磅重炮轰塌一段城墙后,当天晚上天长城内就爆发内乱,刘良佐部将曹虎带着部下围攻刘良佐,混战中家丁倒戈,刘良佐被砍了十几刀,然后被血淋淋地抬出去向张国维投降了。不过他们围攻扬州杀的人太多,老张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抑或故意不小心,安排扬州兵备道马鸣录带着扬州兵和曹虎等投降将领押送刘良佐进京,然后走到半路,被马鸣录预先安排好的刘肇基部伏击。三千多降军被坑杀在长江边,刘良佐被那些扬州兵乱刃分尸,真的可以说是细细的切做臊子了。
据说还有不少仇恨极深的扬州兵都吃他肉的。
可以理解。
毕竟扬州被他围攻几个月,城内城外伤亡十万。
血海深仇了。
“然后呢,他们就敢反抗了?”
杨丰说道。
“这个……”
杨观光也不好断言了。
的确,那时候他们就敢反抗了?
“一群守财奴而已,若非逼到走投无路,谁会站出来拼命?
银子而已,他们就不缺银子,一年多拿两三百万而已,单单扬州那群盐商们,一年利润不下九百万,苏州半城的织机,苏州城外无数织机,单单一个盛泽镇都能喊出日出万匹,衣被天下,他们可比扬州盐商有钱。
当年一个徐家就田四十万亩,织工数千,算起来一年百万两可得,而江南如徐家者何止数十。
都是锦衣玉食的,谁会为这点银子拼命?
再说这银子真没了?以那两百八十万石为例,他们真得去别处买粮?谁家不是满仓的粮,他们交税折银,可收租不是折银,太湖这一圈皆良田,一亩地三四石谷是少的,六七石者不足为奇,地租就找不出几个低于一石半的。朝廷税才收几个,一亩地三两斗而已,还得是重赋官田,这些士绅收的五倍于朝廷,两百八十万石不过百万亩的租子而已,哪里还用得着出去买粮。
只是不能以二两一石卖出,才觉着自己亏了。
那不是往外掏银子。
而是要少赚银子。
少赚对他们来说就是亏了。”
马士英说道。
他对江南士绅还是了解的。
就这些一辈子锦衣玉食,在园子里逍遥快活的家伙,还能有造反的勇气那真就是见鬼了,要说士绅里面有些硬骨头这个的确是必然,但耆老会是耆老们会议决定,指望一堆各怀鬼胎的耆老会齐心协力,准备冒着灭门的危险起来造反,那就更见鬼了。
跪下不好吗?
杨丰要的再多,对他们来说也都只是些唾手可得的东西而已。
但性命,家族,没了那就真没了。
“那百姓为何饿到造反?为何都说朝廷苛捐杂税?”
公主好奇地说道。
杨丰几个都微微一笑。
“公主,百姓交赋税的确就是一亩地两三斗,而且还是苏州这些重赋官田才这么多,这些田是官田,民田以太祖规矩都是二十税一,三十税一,只是苏州一带特别,多数都是重赋官田。这个也没办法,江南水田一亩地多的都能到七石,平常的也是四五石,可北方上上田才两石,平常的不到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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