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虏使闯逆得以逃脱不满,认为我应该和建虏议和,联虏剿寇,那诸位想过没有,一旦闯逆恼羞成怒弑君,抑或陛下于乱军之中遇难,我等是不是有害死陛下嫌疑?
实际上原本还应该有配乐的……
以东林核心之地,到最后苏州还不是出了如顾秉谦之流?
真正的意思很明白。
打不过就加入啊!
对抗不了阉党就加入阉党,然后用献媚九千岁来换取利益。
大明的江山社稷第一,至于君只能次之,有江山社稷倾覆之险的时候如果需要牺牲君,那也只能牺牲,至于储君就更次之了,如果君有险,需要牺牲储君,那也只好牺牲储君。
当然,这里都是聪明人,无论哪个都是江南士子里真正精英,他们已经很明白了。
忠臣就要维护江山社稷。
他可是正牌东林党,高攀龙弟子,左光斗挚友,名列东林点将录,初期冲的最猛,以至于在东林点将录里被冠以没遮拦,但很快就在利益斗争中发现投靠阉党更有钱途。
杨丰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不是天启突然驾崩,九千岁早就把东林党清理干净了,说到底江南士绅只是为利益推出东林党与他恶斗,但利益终归也只是些利益,拼命是没有必要的,拼命还怎么赚钱。所以最后哪怕作为东林党核心的苏州,同样作为苏州士绅集团核心家族的顾家,也依然有顾秉谦这样颤巍巍跑去对着九千岁说原本我应该认您当干爹,但年纪实在是太大,不合适,所以让我儿子管您叫爷爷吧!而最早给魏忠贤建生祠的,则是浙江巡抚潘汝桢,魏忠贤第一座生祠就在西湖边,而潘汝桢则是桐城人,同样也是南直隶清流名士汇聚之地。
所以……
这他玛还有脸说自己是忠臣?
但问题是,他说的又好有道理啊!
这种局势真的对地方士绅们来说是最好的,没有皇权压着,地方上他们说了算,南京六部那些官员多半都是出身他们中间,和他们本来就一伙。
实际上类似山东同善会的地方耆老会已经越来越多,南直隶,江西,浙江都已经有省一级的,至于福建广东就更不用说,也就是两省地方之间矛盾重重,省一级的还没组建,但府一级已经都有了。这个他们更驾轻就熟,毕竟佛山早就这么干很多年了,而漳潮那些海商家族人家什么没见过?
荷兰那套人家都清楚。
但如果迎回一个皇帝,无论是福王也好潞王也好或者弄回太子,那谁能保证他会听话?
谁能保证他不会是昏君?
万一是个暴君呢?
万一重新重用阉党呢?
南京也有阉党啊!
南京守备太监韩赞周至今依然是南京城内最有权势的。
那换个新君就是重用他,像当年天启重用魏忠贤一样怎么办?
没有皇帝反而没有这些问题了。
文官说了算。
同样文官后面的地方士绅说了算。
现在其实也差不多了,虽然南京朝廷以史可法为首,但他终究只是个参赞机务兵部尚书,他的权力有限,所以南京朝廷的事务,都是六部尚书,都御史,再加上韩赞周,魏国公这些人在一起商议才做决定。
马士英等各地都抚有权质疑并要求重新做决定。
而这些督抚则需要和地方上耆老会商议。
这个体制已经让士绅们有点食髓知味了。
“可,可是这国家终不能一直无君啊?”
徐孚远说道。杨丰笑了。
“可我们有君啊?
就算君在西安,那他也是君,他也是大明皇帝。
李自成可依然是大明之臣。”
他说道。
“如此岂非掩耳盗铃?”
夏允彝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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