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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词凑热闹,闻野不甘示弱。
“我……”
“让他们做。”阮抚枝还想该如何拒绝,但秦宴抓住她手肘,阻止她开口。
“走了,还不走,天黑了活没干完,你们也不用吃饭了。”蒋放不客气的推开沈词,他走了两步,又回头把锄头给沈词拿着,“别忘了通水沟。”
蒋放挽起裤脚下田,他嘴里吹着放荡不羁的流氓哨,手伸高向后摆了摆,“跟我走。”
见状,阮抚枝心疼自己的裤子几秒,裤子有些紧不好挽,只能退到小腿上,下田后免不了会脏。
秦宴拍了拍她的背,关心道:“别担心。”
他不会让阮抚枝为难,“脏了我们再换。”
他的面子,导演还是要给的。
阮抚枝只好点头,脱了鞋下田去。
“真矫情。”蒋放一言不合就开始嘲讽。
“蒋放,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难怪村里人不喜欢你。”闻野最是见不得他说阮抚枝,蒋放针对阮抚枝,闻野就针对蒋放。
此话一出,蒋放眼里的光突然暗淡下来,他一个人走的极快,把人远远甩在后头,也不管他们跟不跟得上。
“你看,说他就破防了。”闻野像是获胜者的姿态,指着蒋放离开的背影嬉笑。
阮抚枝若有所思,心里对蒋放的身世起了疑心。
灾星之说,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