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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床上的女人紧闭霜眼,手紧紧抓住床下的被单,白色枕头陷入。
鹤观雪手撑着头,眷恋的凝望着她的脸庞。
若巫施此刻醒来,就会看到一个极为不同的鹤观雪。
男人眼神柔情似水,平日里故作冷漠的面容变得柔和,不自觉流露出痴迷,仿佛在他眼前的是件绝世珍宝,只待他为其添色,藏进内心的小隔间。
“嘤~”
女人在睡梦中睡的不安,她不停的反复侧身,旗袍背后的拉链不小心被蹭开一截,露出白玉无瑕的肌肤。
鹤观雪眸子泛着细碎的光,他沉沉呼气,一点点靠近。
手越过她胸前,将人往自己怀里揽。
“还在做噩梦吗?”
他的话语中透出浓浓的疲倦感。
床前的小灯开着暖光,照在巫施身上为她渡起一层光辉。
凌晨五点,鹤观雪照旧失眠。
他盯着床上的女人看了很久。
巫施背对着男人,拉链下的一抹白皙,无疑是在无声引诱。
左腕的手珠在发热,曾经无数次划下的伤疤在刺激他内心躁动的暴虐。
“进了这栋楼,以后就别想着出去。”
不然,小隔间的蝴蝶标本就该换样了。
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美背,薄茧粗糙,比不得她光滑的肌肤。
女人的背薄如蝉翼,美的他爱不释手。
指尖扣住拉链,弯动的指骨不小心抵在她肌肤上。
床上的人颤了颤,没有惊醒。
鹤观雪更为贪婪,他屏住呼吸,想要为床上的娇儿缓解燥热,拉链在他的掌控中步步滑下。
扣动链条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
从颈后沿至腰侧,他两手将旗袍撇开,没有衣物的遮挡,顺着光照下,他将一切尽入眼帘。
素色旗袍如花似的绽开,后背的体香幽然飘散,缕缕灵动钻进他鼻尖。
鹤观雪靠的很近,身体止不住的颤,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到极致。
疯狂升起的虐意让人无法控制,燥热的身体绷紧,两手撑在她身后,时刻准备伺机而动。
他的脸贴在她脊背上。
只要鹤观雪愿意,就能吻上她性感的蝴蝶背。
心里想了无数遍的场景,真到这一刻来临。
鹤观雪狠着心,双手轻缓按住她肩头,虔诚落下亲吻。
潮湿温热,从肩背一路吻至腰间。
鹤观雪眼神渐凶,不满足于浅尝止渴,他开始撕咬她,又凶又狠。
即使是这样,巫施依旧没醒。
“阿施,我是个卑劣的人。”
“从你进楼里的第一天,注定逃不出我的世界。”
鹤观雪的深情坦白,只敢在夜深人静时诉说。
胆小鬼不肯在她前面表现脆弱,只能自欺欺人。
躺在床上昏睡的女人,其实在他拉下拉链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拉出梦魇。
鹤观雪在吻她。
吻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巫施重新闭上眼。
鹤观雪在做什么,她装作不知。
黑暗中,又是谁无声落泪,滴湿了洁白的床单。
一早,当鹤观雪起身离开。
房间的门口被锁上,空气中少了男人的阴沉气息。
巫施缓缓睁眼,背后的拉链早已经合上,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有浴室,她面色如常,赤脚下床往浴室中去。
镜子前,她背身拉下旗袍的拉链。
红痕印子很小,倒是不觉得疼,巫施手摸上去,指尖白腻的药膏仍旧散发着药味。
鹤观雪给她上药了?
这算什么伤!他是怕被自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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