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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观雪!”
女人额头冒出细汗,鲤鱼打滚的坐起。
她手抓住被子一角,惊醒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不安。
她身旁的位置余温散去,暗示着身边人早已离开。
巫施抚上脸颊,神情恍惚,指腹残泪湿润。
她,在梦里哭了。
巫施掀开被子下床,环视扫过房间一周。
地上的玻璃碎片不见了,水渍也被拖个干净,想来应该是有人进来打扫了。
窗外下起小雨,天空灰蒙蒙,来往的车子很少,行人拿着伞,步履匆忙,都急着回家。
毛毛细雨,零零散散打在窗前,玻璃站上湿叶,模糊一片。
下楼后,就见鹤观雪坐在长桌上。
一手悠闲的搭在轮椅抚板,一手慢条斯理的喝着牛奶。
他喝的很慢,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微微仰着头颅,喉结在她目光中滚动。
巫施心蓦地软了一块,少年生的精致,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生气蓬勃的,但是他却阴郁沉闷,根本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男人额前头发细碎蓬松,鼻挺唇薄,坐在那里很安静。
他余光看往楼梯方向,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高脚玻璃杯,五指缓慢移开,又随后收拢,莫名有点性感。
巫施低着眸子不敢再看,很难想象昨晚猩红双眼绝望的少年,一觉醒来变了个样。
“鹤观雪,为什么不叫醒我?”
巫施走到他前面,无所顾忌的拿起桌上另一杯牛奶。
这里就他们两人,桌上的另一份早餐,自然而然就是她的了。
鹤观雪像是想起什么,转头滚着轮椅进了小厨房。
巫施原以为他不想搭理自己,刚喝完牛奶,他就端上一盘荷包蛋。
“吃了。”鹤观雪说的言简意赅。
但是垂在轮椅旁的手指在颤,巫施心领神会。
顾忌他的脸面薄,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思。
“好。”
一时间,谁也没有提及昨晚。
一次意外,让两人的心慢慢靠近。
鹤观雪静静看着她吃早餐,手里拿着的书一页都没有翻动。
巫施余光瞥过,仿佛被鹤观雪察觉,他很快将手掩盖在书面上,不过巫施还是看到了。
《释梦》
西方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著作。
鹤观雪也做梦了吗?
巫施:“你喜欢看书?”
鹤观雪像是知道藏不住,索性将书丢在沙发上,他目光平静,缓缓吐出,“不喜欢。”
女人兴致高涨,开口就是呛他,“不喜欢还看。”
鹤观雪再次沉默,留下巫施一个人享用早餐。
其实他没有说,凌晨时他根本没有睡着。
巫施梦中呓语,他听的一清二楚。
“三十九次。”
她在梦中,叫了他的名字。
三十九次。
鹤观雪推开小洋楼大门。
门口守着的保镖见状,眼睛瞪的极大,似乎不相信他会主动走出小洋楼。
鹤观雪来到小院子,屋外小雨未停,小洋楼四周的铁栏上爬满紫藤,紫藤长的极好,开出的花要漫上窗台。
他只身来到紫藤花架旁,垂下的绿藤蔓滑过他双腿间,紫藤花被他摘下。
一滴滴雨水打在花上,淋湿了他的心。
阴雨的,潮湿的,梦幻的……
“紫藤……紫。”
她送他的画卷,里面就有紫藤的存在。
紫藤……
鹤观雪拾起地上一花瓣,雨水吸附在他手心。
毫无征兆,只一眼过后,在他心中留下淡紫的阴影。
他应当是喜欢紫色的,喜欢穿着淡紫旗袍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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