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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兄,新婚大喜,兄弟敬你一杯。”李筠举杯敬酒。
柳拂澜站起身,一同高举酒杯。
“来!”三人拱杯而饮。
宾客笑带喜色,打趣道:“祁家小少爷如今也算成家了,祁员外你呀!来年得抱孙子咯!”
祁员外汗颜,瞧了眼祁慎,见他脸色无异,对上开口那人说道:“裴员外哪里的话。”
祁慎踩着步子来,压迫感十足,那人滚了滚喉咙,误以为祁慎不喜他的说辞。
“啪!”那人低眸,祁慎的手搭在他肩。
“借兄吉言,来年便让爹抱上大胖小子。”祁慎爽朗大笑,举起酒盏与他碰了碰。
“哈哈哈!祁少爷定能称心如意。”
宴会再次恢复喜气,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觥筹交错,面面寒暄。
祁慎站在高台,眼见喜宴其乐融融,他兴致高涨,很想飞奔到子娩身边。
这一刻,他终于名正言顺有了名分。
他是子娩的夫,堂堂正正的夫!
屋外,树影重重,黑影在窗外一闪而过,紧接着灯火骤灭,风声在外肃啸。
子娩轻启朱唇,眼神锐利,“沥樾。”
“砰。”木门大开。
红衣如闪电瞬息不见,院外忽然疾风摧残,黑瓦陨落。
“大胆沥樾,竟敢擅闯我祁府。”
子娩立于瓦檐,正面对沥樾。
他拍了拍手,浓眉上挑,指划她红衣轻笑,“怎么,恶鬼也要像活人一样成亲?”
“你夫祁慎?祁慎……真是个耳熟的名字。”
祁慎歪头一想,恍然大悟。
不就是诗蓉心心念念的祁家少爷!
“那正好,今日除掉你,再杀个祁慎祭天。”
沥樾舔着嘴角,恶劣说道:“一举两得。”
子娩皱眉怒视,抬起的手臂微微颤动,肌肉紧绷。
“敢动祁慎,我让你永生不得超生。”
“啧,你魂体早已虚空,拿什么和我斗?”
话毕,他朝子娩划出一道鬼气。
子娩转身旋转,灵活躲过,但身后的院落就没那么好运了。
顷刻间,喜房崩塌,墙体坠落之声震耳欲聋。
子娩纵身飞跃,停留在高空,看着底下废墟一片,她恼意直冲心头。
“沥樾,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子娩咬了咬牙,右手化出玄铃伞,伞融于夜色,阴风阵阵,以伞筑为剑。
只见子娩剑尖直指沥樾,冷冷道出,“你不是想报仇吗?我就站在你前面。”
“有本事就来杀我。”
沥樾双手竖起,骨剑于头顶直出,他手肘转动,从上抽剑。
“昔日深仇,以你命做抵。”
前堂宾客醉意深浓,祁慎心底不安放大,小六慌慌张张跑来。
“不好了,喜……喜房……”
祁慎抓住小六衣领,紧张质问,“喜房怎么了?”
小六苦着脸,颤颤巍巍说道:“喜房塌了。”
祁慎眼神一暗,内心慌乱跑走,“阿娩。”
“啊!”祁员外大呼,两手立在耳畔不知所措。
新婚之宴,喜房塌了,那新娘子是不是……
“怎么回事?祁员外快说说,喜房发生了何事?”
未醉倒的宾客穷追不舍,全在打探消息。
祁员外脑子都大了,“各位,稍安勿躁。”
“今日宴会就到这,小六,快送贵客离府。”
“祁员外,说说呗!”
“贵客,该走了,今夜怕是要下雨,早些回吧!”小六真是有苦说不出,脏活累活都他来干。
“阿娩,你千万不要有事。”
祁慎用尽毕生力气飞奔进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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