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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去!”一姑娘及时出声,拦住祁慎等人。
其他人看不见,但子娩看的分明,湖中阴气深重,直飘上空。
子娩抬眸望去,阴气在天空化成沥樾的面容。
“子娩,本座恭候你多时。”
“待本座元气恢复,定叫你魂飞魄散。”
子娩冷冷吐出,“做梦。”
祁慎侧目,握着她的手悄悄收紧,问道:“在和谁说话?”
子娩心不在焉,勉强一笑,“没谁。”
关于沥樾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啊啊啊!他怎么没有头?”
胆子大的女郎忍不住好奇心,探头过去一看。
差点把魂吓没,害怕的捂住胸口,一个劲干呕。
“呕!好恶心。”
被打捞上来的尸体是具男尸,无头。
全身呈黑紫,泡过的身体膨胀,表皮溃烂,一看就是死了很多天,泡了很久所至。
可是水榭台的后湖都是有人专门打理,若有死尸存在,不可能发现不了。
“别看,脏眼睛。”子娩目不转睛。
祁慎见周围女子全转身躲开,不忍子娩心中恶寒,遮住她双眼。
“祁郎,我们走吧!”
今日的春日小宴,经过付璇瑶捣乱,又有沥樾威胁,顿时间子娩没了雅兴。
“好。”
阿娩不想留下,那他不留,阿娩去哪,他就跟到哪。
李筠安顿好诗蓉,好不容易到场,又与祁慎擦肩而过。
“诶!这就走了?”到水榭台屁股都没捂热呢!
柳拂澜拦住李筠,劝解,“让他走吧!”
祁慎明显心绪不佳,强留他无意义。
李筠努了努嘴,转头问起,“鬼在哪里?”
“诗蓉姑娘说看到三个头的鬼,从湖底爬出来,湿淋淋的,一路跟着她。”
李筠挠了挠头发,粗心寻找,“哪有鬼?诗蓉姑娘莫是看错了?”
瑟瑟发抖的女郎一听有鬼,顾不上礼节,提起裙摆匆忙逃跑。
明玉也害怕,小步挪到柳拂澜身边,抱住他手臂,轻轻摇曳,怯生生道:“少爷,明玉怕!”
女人的眼睛湿漉漉,一心依靠他,把他当作唯一庇护。
柳拂澜心底一软,将她楼入怀中,低声哄道:“别怕,我护着你。”
明玉乖巧点头,如小兔子似的躲在柳拂澜怀里,目光却看向另一侧。
不远处,柳家表妹将一切尽收眼底,厌恶的目光恨不能把明玉当场撕碎,拔下她的衣裳当众游街示众。
在她眼皮子底下把表哥勾走,狐媚子手段用尽,青楼出来的货色,果然上不了台面。
“姑娘,我们可要回?”婢女春桃害怕抖擞。
表小姐性子阴狠,惹她不高兴,回去少不了要吃皮肉苦。
“回什么回!没看到表哥被她勾的走不动道了吗?”
春桃唯唯诺诺,不敢言语。
造成如今局面的,还不是她自作孽。
一场春日小宴,除了没心没肺的李筠,其余人各自心底藏事。
后湖捞出尸体,也没人敢长留于此,天色尚早,人全走了。
回到祁府后,子娩心神不宁,祁慎心底猜测,或许与湖中死尸有关。
忽然,子娩扭头,幽幽道出:“你怕我吗?”
祁慎对上子娩眼神,眸光晦涩,他嘶涸哑然开口,“我不怕,我相信阿娩。”
从始至终,祁慎都相信子娩,恶鬼伤人之说,传言已久。
即使真是子娩所为,祁慎也会劝说自己,子娩是被逼无奈,是无辜的。
“祁郎,不是我。”子娩突觉心累,沥樾来势汹汹,若是自己与祁慎走的过近,只怕对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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