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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怎么说,李筠依旧不依不饶,连着祁慎院子都闯遍了,啥也没找到。
李筠看了看小六,又看了看柳拂澜,不解道:“不对啊!大过年的,祁兄去哪了?”
今年又如往常,李筠带柳拂澜找祁慎把酒临歌,谁知祁慎这小子不在。
柳拂澜上前,宽慰道:“祁兄既不在,不如我们先回,改日再来拜访。”
李筠不情不愿点头,三个人少了谁也不行,但祁慎确实不见踪影,想说他都没法子。
正当二人走出大门时,清爽少年音从远处传来。
“祁某未至,二位兄长何故远走?”
“祁慎!”李筠欣喜出声,脚步上前。
柳拂澜眸光微动,跟在李筠后面,默默唤了句“祁兄。”
祁慎利落下马,在众人眼中,伸手接过子娩玉手,抱住她腰肢,在原地旋转一周,安稳将女子抱下马。
这时,李筠终于看清,祁慎抱下马的女子,是子娩!!!
敢情他们去幽会了,这才找不到人。
李筠笑意加深,拍着祁慎肩膀打趣,“我说你怎么不在,原是和子娩姑娘共度春宵去了。”
柳拂澜扯了扯李筠袖子,“李兄,不得口无遮拦。”
打趣祁慎就算了,如今子娩姑娘在眼前,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不徒然给人难堪。
子娩心知他们兄弟三人有话要说,福了福身,自觉离去。
“小六。”祁慎给小六使了个眼色。
小六会意,立马跟上子娩。
“子娩姑娘,小厨房新做了糕点样式,您可要尝尝。”
“不必了,我不饿。”
“尝尝吧!可好吃了。”
祁慎看着他们身影越走越远,这才把眼神落在李筠与柳拂澜身上。
李筠一反常态,闭嘴不言,柳拂澜似笑非笑,和李筠换了魂似的,“祁兄果然宝贝子娩姑娘,这般紧张摸样,与以往相比,大相径庭。”
祁慎瞥了柳拂澜一眼,给他肩胛一捶,向着祁府大门里侧悠然远眺,恋恋不舍。
“怎么,与你家表妹闹的不欢,还有心思打趣我!”
谈及柳家表妹,柳拂澜噤声,一语重击,把柳拂澜收拾的彻底。
李筠爽朗大笑,看着柳拂澜吃瘪,他就高兴,总算能看场柳拂澜的好戏。
“祁兄,好口才。”李筠竖起大拇指。
祁慎:“少贫,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李筠眼珠子一转,手肘了肘柳拂澜,想让柳拂澜开口。
缄默片刻,柳拂澜闷声说:“月落姑娘她……”
月落???不是在青楼待的好好的吗?
“月落怎么了?”
李筠肉眼可见的难过伤心,咬着嘴唇愤慨,心里着急万分,索性直接替柳拂澜说了。
“月落,今晚要卖身。”
祁慎懵住了,楼里老鸨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不会逼月落卖身,他送了那么多银钱,老鸨就是这样阳奉阴违办事?
柳拂澜再次开口,“确有此事。”
祁慎沉默,他有了子娩,按理来说就该和旁的女子划清界限,像秦楼楚馆这种烟花之地,他不应该去。
可是……相知六载,再者,月落清高,自恃不输京中贵女,千般万般,也不能落入泥潭,受尽苦楚。
“今晚,我去。”
短短几句话,李筠重新燃起斗志,义愤填膺,“月落姑娘如皎月,月华素洁,典雅万千,我等,必还她自由。”
只这一次,救下月落后,祁慎发誓,此生再不踏入青楼。
为让子娩安心,也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三月初春后,备考开始,他也无暇顾及月落安稳,索性如李筠之愿,救月落于苦海,二人今后相忘于江湖,子娩也不用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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