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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臭气冲天的酒气,谁爱待谁待。
祁慎做了个梦,梦里他成亲了,他与子娩有了孩子,一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这个美梦,祁慎不愿意醒来,沉醉在他其中无法自拔,直至梦境破碎,子娩的鬼魂无处可寻,祁慎这才意识到,他身处于梦境,是不真实的世界。
祁慎在黑暗中醒来,脑子眩晕不已,轻揉着太阳穴,发现外头早就天黑。
今日的芍药还未摘,他不能放弃。
草草披了件外衫,祁慎提着花篮去院里摘芍药。
“阿娩,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心。”
“一枝花不行,那我就摘下所有的芍药。”
“只供奉你……”
祁慎不停的重复摘花,置于窗台供养,整整七日,他没有得到一丝反馈。
心拔凉拔凉的,仿佛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提起兴趣。
七日里,他不在外出游玩,也不与诗蓉和祁苟说话。
他只待在屋子里,一坐就是一整日。
功夫不负有心人,七月十五这天,祁慎看到了希望。
每一枝枯萎的芍药上,残留有暗红的水晶。
没有人挪动玄铃伞,它却自己震动一整日。
吃过晚宴后,最后一枝芍药被祁慎留在窗台。
芍药的花期已过,子娩若是再不出现。
他或许,再也没有找到她的机会了。
“阿娩,今日是中元节,应当是你最喜欢的日子。”所以可以出来见一见他吗?
七月半,鬼开门。
宁安城里荡游魂,痴男怨女不相聚,孤魂野鬼入梦来。
正当祁慎胡思乱想时,高悬的月光被乌云遮住。
外头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唤他,指引着祁慎,“过来。”
“到我身边来。”
凄惨幽怨,余声飘忽回荡,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祁慎双眼迷离,仿佛失了魂,就如提线木偶,机械迈着步伐走出房门。
木窗摇摇作响,雕空的圆孔窗户上血珠挂满。
祁慎停在院子外,被他摘尽的芍药重新开花,不再是洁白,而是血红,如同恶鬼游荡地狱中争艳的花魁,诡异释放出光芒。
大雾弥漫,层层笼罩住祁慎,在祁府的高空处,盘旋着黑红阴气,层层包裹住祁府,明显成了一条分水岭,将祁府与其他宅子隔开。
道士无义路过此处,不由得惊愕,“好重的鬼气。”
不行,今日鬼门大开,必定是有恶鬼突破结界来到人间作乱,他作为除鬼道士,必定要一马当先,除尽祸害。
“呀呀呀!无义来也。”
道士一身素袍,桃木剑在手,勇往直前。
还没靠近祁府大门,就被大雾聚起的屏障反弹回去。
无义:他不信,连个结界都破不了。
再来一次,冲冲冲!
“嘭嘭嘭。”无义又被反弹回落地,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望着鬼气凛然的祁府,抿了抿唇嘴,表情严肃。
“看来,得找师妹助阵。”
黑雾弥漫,将祁慎的周围全部覆盖,除了脚下一点光圈,他什么都看不见。
黑夜中没有月光,伸手不见五指。
“叮当……叮当。”铃铛声清脆入耳。
黑雾中,雾气化为星光,开辟道路,她面容冷艳,执伞款步。
见着祁慎红了眼,子娩言笑晏晏,轻声道:“祁郎,我回来了。”
祁慎眼睛酸涩,脑子来不及多想,身子比脑子更诚实,当及扑进她怀里,双手死死环住她腰肢,半点动弹都不行,生怕她再一次离开。
“阿娩,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气你。”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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