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深夜,羲淮还没回来,千缈下楼看了看,底下除了路蜚和潇嗣外,还是没瞧见羲淮的身影。
路蜚还宽慰她说,羲淮就是出去走走。
千缈心里有事,草草应了几声。
临走时,还不忘偷瞄潇嗣一眼。
像,实在太像了。
他除了没有绫的族长圣袍和金色鱼尾,没有哪一处不像绫。
千缈带着重重疑虑回到房间,打算等路蜚回房后,再亲自探探潇嗣的口风。
路蜚又喝的醉醺醺,上楼时身子歪七扭八,左右摇摆,弄出不小动静,千缈透过门缝看去,潇嗣搀扶着路蜚回房,上个楼愣是花了不少时间。
终于,外面没声了,千缈鬼鬼祟祟走出,就驻足在潇嗣房门外,踌躇一会儿,她还是敲响了门。
羲淮不在,路蜚又回房了,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知道。
半晌,门打开了。
羲淮一进客栈,心里就升起巨大的危机感,他急匆匆上楼,恰好瞧见千缈走进潇嗣的房间。
平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死死望着那扇门,若不是千缈在里面,羲淮下一秒就要把门口撕裂。
痛意蔓延,千缈为什么要深夜去找潇嗣。
羲淮站立好久,稳住欲坠的身子,死死咬住牙关,抵住舌口中鲜红溢出,狭长的凤眼泛起猩红,双手紧紧握拳,此时的他狂躁不已,再也经不起刺激,贴身佩戴的长剑蓦然掉落,羲淮也闻所未闻。
潇嗣跟在千缈身后,不知她为何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女子深夜到访,来的还是男子的房间,这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潇嗣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千缈姑娘有何事?”
千缈坐下后,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明来意,“你叫潇嗣?”
潇嗣哼了两声,“有什么不对吗?”
千缈摇了摇头,紧接着又道:“你去过冥海吗?”
“冥海?东方边缘的深海地带,我去哪做甚?”
潇嗣手支撑着头,饶有兴致的瞧着千缈,这个女人好生有趣,竟问他有的没的。
“那你可认识绫?”
千缈不由得紧张,目不转睛的看着潇嗣,试图看出他的不对劲。
“不认识。”
潇嗣这下明白了,千缈这是认错人了。
“千缈姑娘莫不是把在下认做故友?”
潇嗣的调侃来的突然,千缈尴尬的抿着唇。
“你和他,长的真的很像。”
潇嗣最讨厌被人说他和谁长的像,他就是他,独一无二的潇嗣。
但千缈说出后,潇嗣心里却没有升起厌烦,大抵是瞧着千缈生的漂亮,忍不住怜爱她。
“潇某自小生在北疆,北疆是冰寒之地,离冥海路途遥远,潇嗣不是千缈姑娘口中之人。”
北疆……一个在北方,一个在东边,这样说来,他确实不是绫。
可他们长的一模一样,这怎么解释?
“潇公子,抱歉,打扰了!”
得不到答案,千缈起身就要离开,但潇嗣是什么人,表面翩翩公子,背地里就是个黑心莲。
千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潇嗣岂能由她自由。
“千缈姑娘,在下也有事请教姑娘。”
潇嗣拦住了千缈的去路,玩味的靠近她,呼吸贴近,若即若离,拉扯着千缈的袖子又坐了回去。
在这过程中没有触碰到她一丝肌肤,但眼神可不称上清白,欲语还休凝视,眸光拉丝,令人想入非非。
千缈有些害怕,口齿不清问道:“何……何事?”
潇嗣爽朗大笑,“千缈姑娘莫要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千缈是羲淮的人,他不要命了才敢明着抢。
千缈尴尬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