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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她转过身，看向倒在地上的凌霜，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霜脸色苍白，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为什么？因为我不甘心……”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一个充满嫉妒和怨恨的故事。原来，凌霜从小就天资聪颖，被誉为天剑宗的天才。然而，自从秋寻月来到天剑宗后，她的光芒便被完全掩盖了。她嫉妒秋寻月的才华，嫉妒她的美貌，更嫉妒她拥有萧牧的爱慕。
“我恨你……”凌霜眼中充满了怨毒，“我恨你们所有人……”
秋寻月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她知道，凌霜的内心已经被嫉妒和怨恨吞噬，已经无可救药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秋寻月语气平静地问道。
凌霜惨然一笑，“没有了……我只希望，下辈子……不要再遇到你们……”
她话音刚落，便闭上了眼睛，气息全无。
秋寻月叹了口气，挥了挥衣袖，一道白光闪过，凌霜的尸体化作了灰烬。
她转过身，看向萧牧，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你没事吧？”
萧牧摇了摇头，“我没事，师父。”
他看着秋寻月，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慕。他知道，如果没有师父，他今天恐怕已经死了。
“我们回去吧。”秋寻月柔声说道。
萧牧点了点头，搀扶着秋寻月，缓缓地离开了山谷。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黑影出现在山谷中。他看着地上的灰烬，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秋寻月，萧牧，你们给我等着……”
黑影渐渐凝实，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庞，赫然便是逃走的马腾。他怨毒地盯着凌霜的灰烬，咬牙切齿：“秋寻月，毁我肉身，此仇不共戴天！还有你，萧牧，你给我等着！”
与此同时，萧牧搀扶着秋寻月缓慢地走着，山风吹乱了她的发丝，露出苍白的脸庞。她轻轻推开萧牧的手，强撑着站直身子：“我没事，只是灵力消耗过度。”
萧牧心疼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师父，你总是这样逞强。明明可以叫我一起对付那家伙的，干嘛非要一个人硬抗？”
秋寻月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怎么，心疼你师父了？要是真让你上，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萧牧不满地嘟囔：“师父，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现在的实力，对付那个马腾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