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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前,仰着脸看着他们,笑眯眯地说:“爹,娘,你们又在说悄悄话。”
洛卿卿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念晚撅了撅嘴:“我都二十多了,还小孩。”
“在娘眼里,你永远是小孩。”
念晚笑了,笑得很甜,像小时候一样。
小木头跑过来,一头扎进洛卿卿怀里,举着那只啃得面目全非的小木虎,奶声奶气地说:“奶奶,虎虎。”
洛卿卿低头看着孙子那张酷似萧谨风小时候的脸,忽然有些恍惚。
她仿佛看见了多年前那个在粉色湖边戴面具的人,看见了那个在崖底为她烤野鸡的人,看见了那个跳湖前笑着说“永别了”的人。
“卿卿。”萧谨风唤她。
洛卿卿回过神,看着身边这个陪她走过了大半辈子的男人。
他的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亮。
“萧谨风。”她唤他的名字。
“嗯。”
“你说,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萧谨风想了想,说:“遇见对的人。”
洛卿卿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许多年前那个在槐树下答应嫁他的姑娘。
小木头在洛卿卿怀里翻了个身,小手抓住了萧谨风的衣襟。
萧谨风低头看着孙子,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
小木头咯咯笑了,露出几颗小白牙。
萧念走过来,站在廊下,看着爹娘和儿子,忽然说了一句:“爹,娘,你们这辈子,值了。”
洛卿卿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沉稳的脸,点了点头:“值了。”
念晚蹲在台阶上,托着腮看着这一家人,忽然冒出一句:“要是仓临叔叔也在就好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萧念看了念晚一眼,念晚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萧谨风却没有生气,他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了一句:“他在。”
洛卿卿侧头看他。
萧谨风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他一直在。”
洛卿卿看着他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在青竹镇的那个雨夜里说的话。
“仓临是我的一部分。来见他,也是见我自己。”
她低下头,从袖中取出一支木簪。
那是萧谨风很多年前雕的,簪头是一只小老虎,憨态可掬,簪尾刻着两个字“卿念”。
她的指腹摩挲着那两个字,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萧谨风看见了那支木簪,沉默了一瞬,忽然站起身,走进屋里。
再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张面具。
那面具和多年前仓临戴的那张一模一样,轻薄如纸,只露出下半张脸。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萧念看着父亲手里的面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念晚捂着嘴,眼眶红了。
小木头不懂大人们在做什么,歪着脑袋看着爷爷手里的面具,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爷爷,这是什么?”
萧谨风没有回答孙子的问题。
他拿着面具,走到洛卿卿面前,缓缓戴上了它。
暮色中,那张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唇。
那双眼睛依旧明亮,那嘴唇微微弯着,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洛卿卿看着面前这个戴面具的人,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忘忧阁的屋顶上,有人戴着面具,月光下对她说:“这面具,只为我爱、亦爱我之人而摘。”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摘下了那张面具。
面具后面,是萧谨风那张她看了大半辈子的脸。
皱纹深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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