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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端站在那儿。
黄莹做好了烙饼，于之野把嫩嫩的小葱，洗好了，放在桌子上，还有一碗黄豆酱。
正月不许吃烙饼。
所以，二月很多人都吃烙饼，卷上小葱儿。
另外，黄莹还做了鸡蛋汤，一人一碗。
刚放好饭桌，突然间滋地一声电流闪烁，然后周围一片黑暗。
停电了。
这个时候停电，吃饭只能点蜡了。
点煤油灯油烟太大，还有味儿。
于之野摸到窗台上的火柴，点上蜡烛。
和他一起站起来的唐乐意，摸到了插蜡烛的黄铜烛台，放在了桌子上。
于之野把燃起红色火苗儿的蜡烛，插在烛台的钳子上。
饭桌上的四个人，笼罩在一片橘红色的烛光里。
烛光摇摇晃晃，映照在于之野的脸上，他低头吃着饭，睫毛的阴影投射在清瘦的脸颊上。
借着不那么明亮的光线，唐乐意偷偷打量于之野。
于之野猛地一抬眼，正好和她对视上。
唐乐意马上主动出击，质问他，“你盯着***嘛？”
于之野在龚照达的面前，还是很规矩的，马上低头喝汤。
但，唐乐意不可能放过他。
“姥爷，你不问问吗？他到底是怎么弄到一万块钱的？”
龚照达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嗯，喝口热汤，胃口都暖和了。”
于之野没等龚照达审问，自己就先坦白了。
“我本来就没想隐瞒这件事。”
龚照达放下碗，“你说，我听着呢。”
于之野早有准备，“那些钱是我卖药材的钱。我走得时候就说了，我今天还是去找的那个收购药材的老板。”
“什么药材那么贵？一万呀，得一大车药材吧？”唐乐意咬着筷子，小脸写着两个大字，不信。
“其实是预售。”
预售这个词儿，龚照达没听懂，皱起眉头，“什么？”
于之野解释道：“就是先给定金，我再给他货。”
“我制作的药材，是按古法炮制得，好过现在市场的货。
好货自然有人抢。我只是先让他交了一万的定金，以后的货，全部都给他，不会再卖给别人。”
于之野说的简单，其实他还有一些话，没有说明。
他从卖给龚老先生药材的商人那里，拿到了好的生药材，炮制的过程复杂，他手里出的货品质好，药材商那里要订货，为了早点儿拿到钱，凑够一万，他让对方先提前给一万的定金。
龚照达并不喜欢贩卖药材的商人做派，他也不必什么都说出来，只要目的达到了，其余都是细枝末节，不必在意。
只要这个理由，龚照达能接受，就可以了。
以于之野的观察，龚照达接受了这个理由，唐乐意嘛……
她此时正狐疑地瞅着他，看她那副样子，好像不太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