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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上面则是一个刻着慈悲渡世四个字的神龛。
我弯下腰,拿出手机打着光,这才看到神龛里供着一樽彩塑的菩萨像,那极为恶心的臭气就是从这菩萨像身上传出来的。
这塑像是拿什么材质弄得,死耗子肉啊,我皱着眉头站起身,又围着这具棺材转了两圈儿。
虽说不知道梁老太婆为什么出现了魂魄不能离体的情况,但眼下为了保险,最好的办法还是用过仙桥。
为了凑齐过仙桥所需要的东西,我连忙让黄雯过来,嘱托好她需要到县城里买些什么东西。
黄雯听完以后就出去告知了众人,一位被黄雯喊作幺爸的中年男人自告奋勇去买,于是便骑着辆摩托车风尘仆仆地驶出了孟兰村。
然而黄雯这幺爸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搁梁家宅子里硬等到天黑都没有看见这人回来,而时间已经过去了起码七个小时。
七个小时,我坐飞机都到外国了,坐火车都到沿海了。
就哪怕真是开了七个小时的摩托,我他妈都可以跑到大草原窝尿了。
这男的该不会在昌都县深陷足浴城了吧。
眼瞅着今晚解决完这档子事是没有指望了,我也只能够在梁家人的安排下住进了一间屋子,准备先睡一夜,其他的明儿个再说。
这孟兰村所处的深山似乎天黑的很快,而且夜空无星格外的黑。
桌上点着昏暗不定的煤油灯,在墙壁上不停地晃动着影子,我仰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眯着眼睛打起了瞌睡。
那灯火忽然一晃,窗户上传来了些许动静。
我抬眼看去,一条黝黑的鸡冠蛇正缓缓爬了进来。
“小吴子,听老人家一句劝吧,咱们明天早上就跑路吧,不,现在就跑干脆”,金花趴在我的脚上,气喘吁吁地说着。
“为什么?”,我惊讶地把金花拿起来,它身上还粘着不少草堆里的毛刺。
“这个村子有大问题,你晓得不,东边儿那间房子竟然一层和二层之间竟然没有楼梯,西边儿那宅子卧室里放着的是做饭的灶台,村口的那间更别说了,我爬进去一看,窗户全是反着安的”
“所以,这能说明啥?”,我满脸迷惑地看着金花。
“你这都看不出来吗?”,金花用力地甩了甩尾巴,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如果只是一家房子有某种建造结构上的错误,那就罢了,但家家户户都有,你不觉得很假吗?”
“难道当初孟兰村的村民修房子的时候都不带大脑的吗?”
假这个字犹如夜雨惊雷般重重地落在我心里,以至于我都忘记手指夹着的香烟都快要燃尽了。
“假……”,我反复呢喃着这个字,脑子里忽然回忆起了今儿刚来孟兰村的时候测的卦象,这地方恐怕有大问题啊,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也说不定。
可这还不足以支撑我放弃剩下的那五万块,开什么玩笑我现在穷的眼睛都是红的。
极度的贫穷足以压倒一切恐惧。
再者就算这个村子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我只需要倒腾完梁老太婆下葬的事,然后就和金花直接跑路,其他的我才不管。
“对了,说起来你就在几个屋子逛了一圈,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忽然想起来金花是跑出去了整整一个下午,这村里哪有那么多房子给它爬。
“没有啊,我早就回来了”
“那你在哪儿?”
“厨房偷鸡蛋吃”
窗外的夜渐渐深了,稀疏的虫鸣在院子里时而响起,可我依旧还坐在椅子上发呆,没有其他的原因,那只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竟然存在一条会打鼾的蛇。
看着金花在床上睡得身体都扭成一团了,我有些心烦意乱地扭头看向窗户外面。
今晚的风似乎不小,兴许是山里下过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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