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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裂成了两半。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也骤然跌落到谷底,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霾。
“大凶之兆……”
“什么大胸罩?”,金花从袖口里探出脑袋。
“请问是小吴道长吗?”,马尾辫女孩打着伞走了过来,那张有些疲惫的清秀脸蛋上挤出一丝笑容,倒是有点惹人怜爱的清纯感。
人家既已开口,我自然连忙招手回应着,“是的,就是我,还麻烦你专门出来接我,不好意思了”
这找我办事的女孩儿名叫黄雯,据她所说,自己家的姥姥大概在一周前去世,本应该到了下葬的时候,但偏偏那天不论请了多少人都抬不动棺材。
最后是她爸妈加上其他的亲戚一起动手撬开了棺材,才发现躺在里面的姥姥竟然浑身长满了白色的绒毛,惨白的脸上活瞪着漆黑的眼窝,就连指甲都死死地扣在棺材上。
这一下可把众人吓得不轻,于是连夜找了阴阳先生来看,那人说这是因为魂魄久不离体,发生了尸变,但这人又称自己解决不了,让他们另寻高明。
结果这家人到处求人帮忙也没有把问题给解决了,于是这才有了黄雯在网上找到我求助的事儿。
走过来的路上我听黄雯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中也算是稍稍安定了些,如果只是解决魂魄无法离体的事儿,在没有像古遥地宫里那样诡异的外部干扰下,其实是不算很难的,毕竟这几天的书我可没有白看。
于是我一边跟着黄雯的步子,一边打量起了这个所谓的孟兰村。
这村子的地势其实很古怪,算是修建在半山腰的,往右不超过两百米就是一个老高的断崖,而下面就是条幽绿的大河,至于山上那更是荒芜一片,连上去的路都没有看见。
而且这村子的房屋充其量只有十余座,清一色的瓦房,跟我见过的那些早已是洋房成群的村子截然不同,偶尔那泥泞不堪,布满落叶的路面上还会窜过几只叫唤的野猫,冲着我哈气后,又飞速钻进了野草堆里。
诡异的地方在于,没有任何一家的窗户或大门儿是开着的。
甚至于多数宅子的墙壁上都已经爬满了茂密的青苔,野草都长满了整个院子。
“这村儿里不会只有你们一家人吧?”
“是呀,早些年还是有些人的,只不过后来出去打工的打工,搬家的搬家,老家就只剩下我姥姥和姥爷了,再加上十四年前我姥爷去世,就只剩下姥姥一个人在这里,她性格古怪,死活不愿意跟着儿女搬到城里去”,黄雯走在前面,扭头回答着我。
“一个老妇人,独自在这种地方住了十四年……”,我心中有些狐疑,但并未多说什么。
我自己也住在乡下,很清楚农村那些老人稀奇古怪的性子,他们当中绝大多数人对于留在老家都有种莫名的固执,哪怕被儿女强行带到城里去,也得想尽办法在阳台和楼顶倒腾点能种菜的差事儿。
在精神病院里的时候有个病友就这事儿告诉过我,他说人世间一切事情做久了都是有瘾的,吃苦也会上瘾。
一旦瘾断了,这些人就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活着了。
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我抬起头望了眼对面那一栋荒废的宅子。
那红砖砌成的宅子已塌了半边儿,二楼的窗户还紧紧锁着,院子里的杂草甚至都有人的膝盖那么高,拿铁链锁起来的大门上还贴着两副早已烂掉的春联。
依稀只能够看见“万物苏”这仨字儿。
我正欲收回视线,可余光却又瞥见一个东西。
等再抬眼看过去时。
二楼窗户后面竟然有个披头散发的小女孩儿,她穿着大红色的袄子,微仰着头,张大着漆黑的嘴巴,然后把那没有半点血色的脸死死贴在玻璃上。
她在看我!
这恐怖的一幕骤然令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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