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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的,躯体也是闪烁着各种的信号灯,但是他的头,却是一颗人类的头颅。
安娜跟他聊着什么,由于距离比较远,我又被关在一个玻璃容器里,所以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之后,这个机器人,用他的(这里是拟人)冰冷的钢铁手臂,把我给夹住了,我被夹的很不舒服,挣扎着,但越是挣扎,他夹的越紧。
他把我放进了一个钢铁的容器里面,然后带走了。我不知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后来,他把我拿了出来,放在了一个操作台上面,那个操作台上,好多的小型机器人。那些机器人,都很灵活,开始在我周围跑来跑去,不知在干什么。
紧接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疼,好像在被一种很热的射线切割。不过呢,我连喊叫都没法喊叫,因为我没有发声系统。我只能收缩身体,想要躲开那些机器人,但是他们数量太多了,根本躲不开。
我的身体在缩小,而小机器人的数量,却越来越多。我终于“悟”了,这些小机器人,在用我的身体为“原料”,来复制自己!
但是,复制出的物体,既不是机器人,也不是虫子,而是一种半机械的生物体。
我的身体被切割的,只剩下一颗人类的眼球啦,哇,我又回复成原先的“眼球状态”了。
有个小机器人,看着我的这颗眼球,在说话:“剩了一个球体,这个球体,是个废物,没有办法利用!”
晕,我唯一的“人类器官”,就是这颗眼球,他居然说是“废物”。唉,真的是不识货啊。或许在他们眼里,昆虫身上的器官和组织,才有用吧。
这让我想起了在人类的社会,医疗领域不是也一样吗:人类只是觉得,自己同类的器官,才是有用的,可以用于器官移植,对于其他物种的生物的器官,最多是作为食材而已。有些生物的器官,连食材都没法成为,比如人类在吃鱼的时候,会把内脏全部丢弃!
这时,最开始的那个大的机器人,又出现了,用一个镊子,夹起我的眼球查看,然后放进了一个试管里面,并且密封起来了。
我虽然只剩一颗眼球了,但是还是能听见说话声,也能看见。只不过呢,在试管里,很不舒服。
只见安娜走来了,问:“那个无法化蛹的废物虫子,被你废物利用,回炉改造了?”
机器人说:“嗯,被我用于机器人生命化实验了。挺成功的。”
完了,原来安娜觉得我是废物啊。
安娜不懂什么叫“机器人生命化实验”,那个大机器人解释着,大概就是让机器人,具有生物体的自我生长和繁殖能力,打破非生命体和生命体之间的界限。
安娜又问:“这个试管里,怎么剩下一个眼球啊?”
机器人说:“这个好像是变异后,长出的人类的眼球。没用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所以我要去销毁。”
安娜问:“销毁?能不能给我啊?”
机器人说:“可以啊,给你吧。不过呢,你最好消毒后,再用手接触,免得感染什么病毒,或者被未知的基因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