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鳐鱼人又说:“传说中,鲁滨没有小鸟,你肯定有小鸟,所以你不是鲁滨。”
我晕,这么隐私的问题,我还是别跟他较真了,我如果说,我也没有小鸟,他再让我“证明”一下,我还尴尬了。
所以啊,我换了话题:“喂,你是鱼,没有壳儿,根本不是蜗牛,为啥在这个《飞蜗世界》可以飞。”
鳐鱼人却说:“我有壳,有!”
我看向他后背,问:“哪儿呢?壳呢?你别告诉我,没带着啊。”
鳐鱼人从身体里,拿出一份证明,打开给我看。我看了一下,是一张《有壳证明》,写道:“兹有鳐鱼人先生,系有壳,特此证明。年月日。有效期一年,过期后需重新开具证明。”
擦,这也行?明明没有壳儿,一张证明,就变“有壳”了?
我说:“可是,咱们得"用事实说话",因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明明就没有壳儿!”
鳐鱼人却说:“但是我有证明,证明高于一切!你说你是鲁滨,你有证明吗?”
我晕,有证明,就能罔顾事实吗?
我其实也有证明,但是吧,没带着啊。
一旁的叶子,见气氛不对,说:“唉,唉,咱们和气生财。我们要搭车,我们搭车,请问,票价是多少啊?”
鳐鱼人说:“50鲁币一个人。你们是五个人吗?250鲁币。”
我忙说:“喂,喂,我是只有一半,我应该不到打票的高度呢,我免票。”
鳐鱼人说:“好吧,那就200鲁币。上机,我送你们过去。”
我说:“你知道我们去哪儿吗?”
鳐鱼人说:“你们从低速世界过来的吧,现在啊,没"地方"可去了,肯定是去参加《钓人大赛》。”
我问:“没地方可去,啥意思啊?”
鳐鱼人说:“因为啊,地面发生了大洪水啦,地面上都是水,只能去"钓人空中花园"了。”
哦?空中花园,听上去有点“疼”啊。(注:因为,“我”曾经从《空中水园》被摔下过。)
短发阿娇说:“对,我们就是去参加《钓人大赛》,你赶紧送我们过去吧。”
鳐鱼人说:“先把票钱给我。”
但是我们都没带钱,我跟短发阿娇说:“喂,你不是会法术?变点钱出来啊。”
短发阿娇说:“可是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钱,啥样子啊。”
人参人说:“喂,喂,先让我们上车,上车后,再买票吧。”
鳐鱼人说:“好吧,好吧,上来吧,到我后背去。”
我们一起去了鳐鱼人的后背,他的体型特别大,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了。我笑着说:“看来,还是一辆敞篷车啊。你有《准运证》吗?”
鳐鱼人说:“当然有。”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堆证件,给我看。这个鳐鱼呢,鱼鳍变成了很灵活的手形,可以自由活动。
我没有手,让小九帮我翻看。那些证明特别离谱,甚至有《垂钓证》!
我觉得好搞笑,问:“喂,喂,你是鱼,你咋还有"垂钓证",你,你也喜欢钓鱼吗?”
鳐鱼人说:“那是钓虾用的。或者钓田螺。”
又翻看别的证件,居然还有《孕妇证》!我问:“鳐鱼啊,你是雌性的?”
鳐鱼人说:“我雄性,你别给我改性别啊。”
我问:“那你咋还有孕妇证?”
他笑了:“为了休孕产假啊。所以我办理了那张证明。”
唉,这个世界,早晚毁灭,因为一切都可以用“证明”去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