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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是保安出身,受过急救培训,所以查看着这个男人的伤口,想要做一些急救的措施。
她不太明白,这个人说的“头皮被剥掉了”,是什么意思。但是仔细一看,才明白,只见他头顶的皮,真的全被剥掉了,所以在一直流血。
想止血都没法止血,因为创口面积太大了。由于头部的位置特殊,还没有办法利用捆绑相关动脉的方法止血,总不能勒住他的脖子,进行止血吧?
因此小雅束手无策。但是,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头皮,会没有了呢?谁这么凶狠,剥掉了他的头皮呢?
小雅检查着这个男人,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别的伤,才发现他的裤子,被人为的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在小腹部位,也是一片鲜血。
开始,小雅以为他是腹部受伤,后来发觉不对,是“那里受伤”了,也就是,这个男人,被人给阉割过!
小雅看傻了,心想:这个男人,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这时,东东也走过来了,小雅忙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这个人,根本没法救,他受的伤,都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处理的,必须送到医院去。
于是小雅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但是说出自己的位置后,急救中心明确表示:无能为力。
原来,急救中心告诉她,在印第安人原住民的居住区内,发生这种事,是不会施救的。因为救援人员过不去。而且已经发布过很多次的提醒,白人不要进入那片区域。
小雅问:“为什么白人不要进入这片区域?”
急救中心的接线员问:“你不上网吗?加利福尼亚州要求脱离美利坚合众国,你会不知道?”
小雅最近琐事缠身,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事儿,而且吧,她也不是很关心政治,何况是美国的政治呢。
小雅问:“那,那现在,有人受伤了,咋办呢?”
接线员告诉小雅:“最简单的办法,把伤者带离加利福尼亚州,然后再报警处理,只要不在加利福尼亚州境内,我们就可以接警,然后派急救去处理。”
小雅第一次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于是说:“可是,他伤的很重,我又……我又要照顾孩子,所以没法带他离开加利福尼亚州啊。”
接线员说:“那没办法了,只能听天由命了。祝您好运,女士或先生或其他性别,再见。”
(注:美国人,对于性别的认知,很多样化,所以接线员不敢私自“定义”小雅的性别。)
接线员挂断了电话,小雅只是觉得特别的无奈。只能等向导仙人掌回来后,再想办法了。或许仙人掌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那个男人就堵在门口,还没法关门,于是只能是开着门。
外面还是有枪声,不过呢,听声音挺远的。小雅尽量把注意力放在东东身上,不去想那个受伤的男人。
她都怀疑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东东忽然说:“妈妈,你又要见死不救吗?任凭那个男人死去,你什么都不做吗?”
小雅有些生气,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解释着。东东说:“你对鲁滨,也是见死不救,对吧?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的沙化,一点点的死去。”
小雅问:“你又提鲁滨干什么?你这孩子,不要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东东问:“之前,小胡阿姨打电话来,说鲁滨在医院出事了,你为什么不回去呢?”
小雅说:“因为我要给你看病啊,顾不上他了,我只有一个啊,顾不得他了,只能先顾你。”
东东说:“可是,我没有病,咱们还是回去吧,我不喜欢这个地方。这里的氛围太诡异了。只有真正的"鲁滨",才能驾驭。”
小雅觉得,东东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因此不理他了。
好在没过多久,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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