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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压倒过一切。
在这一时期,大多数移民生活在新尼德兰、内陆地区、新英格兰,而其他移民则生活在西海岸。这些移民在为数不多的几个门户城市定居,尤其是纽约、费城、波士顿、芝加哥以及旧金山。几乎没有移民定居在沿海低地、大阿巴拉契亚、南方腹地或北方地区。(仍处于殖民状态的远西地区只吸引了少量移民,但这些移民占该地区人口的很大一部分——1870年占该地区人口总数的约四分之一,1910年占该地区人口总数的约五分之一。)1870年,纽约市的外国居民人数比沿海低地、大阿巴拉契亚和南方腹地加起来的还要多。历史已经证明,移民社区在获得财富和影响力的同时往往会向郊区扩张;这使得“民族”社区的影响力主要集中在移民的“有产阶级”,而“无产阶级”移民则几乎没有受到影响。
这就不难理解新移民为什么会避开这三个南方民族所在的地区。这三个南方民族的大多数地区是需要逃离的地区,盘根错节的贵族控制着封建专制制度。直至1866年,南方腹地以及沿海低地都实行专制的、近乎封建的、根深蒂固的贵族制度。1877年重建时期结束后,这两个地区才回归联邦。这两个南方低地民族几乎没有任何工业,农业主要由大地主主导,因此对新移民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大阿巴拉契亚依然是穷乡僻壤,几乎没有任何城市以及工作机会。在这三个地区,严格遵守当地的风俗习惯仍然被视为成为一名“美利坚人”的关键所在,这使得这些地区对外国人没有什么吸引力。
在北方地区,一个人只要不是北方人就是“美利坚人”,甚至讲德语的天主教徒也被认为是“盎格鲁人”。但由于缺少主要港口和城市,北方地区实在过于偏僻,大批移民无法在此安居乐业。相比之下,新尼德兰和内陆地区自成立以来便一直盛行多元文化。因此,不同语言、宗教以及文化背景的人共同生活在这两个地区也极为正常。这两个地区的几乎所有主要城市——纽约、托伦顿、费城、巴尔的摩、匹兹堡、辛辛那提,以及内陆边境城市芝加哥和圣路易斯——都吸引了大批移民和“民族”多数派。
19世纪50年代,纽约居民以爱尔兰人为主,70年代纽约处于爱尔兰人治理之下,1880年吸引了联邦意大利移民中四分之一的移民,1910年25%的纽约人为猶太人。斯拉夫人聚集在匹兹堡及其周围,而芝加哥和费城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民族飞地。文化多样性完全符合内陆地区人的世界观。对这些民族来说,成为“美利坚人”与种族、宗教或语言毫无关系,而与一种精神或心态有关。美利坚的多元文化、多元民族、多元语言特征,实际上指的是新尼德兰和内陆地区。在这些地区,几乎不能说移民群体已经适应了这些民族的文化,因为除了容忍伦理道德、取得个人成就(在新尼德兰)和(可能)使用英语之外,根本不清楚移民到底适应了什么文化。美利坚的多元文化模式就起源于这两个民族的传统。
西海岸和远西地区尚处于起步阶段时,移民浪潮就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了。因此在这两个地区,许多移民群体的文化影响力和土著居民的文化影响力不相上下。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文化团体相互竞争,共同塑造社会。当然,这里也有限制。西海岸的新英格兰精英们努力同化来自国内外的移民。然而,在远西地区,那些主导经济的银行和企业联盟对威胁自身利益的人使用暴力也是家常便饭。在上述地区,黑人、亚洲人以及拉美裔美利坚人都受到了相当大的敌意。亚裔被视为次等民族,被当作奴隶使用。直至1907年,基于䒤本孩子缺乏接受高等教育的才能这一理论,䒤本人的孩子仍然被加利福尼亚的学校拒之门外。
但其他大多数移民团体都能够利用这些西部民族仍然正在塑造自己的价值观和权力结构这一事实,而且许多移民团体能够在这项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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