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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我在美利坚卖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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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移民跟移民之间是不同的(一)(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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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18世纪初,不管是英伦人、法国人、意大利人、荷兰人还是瑞典人,凡是住在北美英属殖民地的人,都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看成“英伦人”。

    英语是通用的语言,“英伦人的权利”是所有的人都想得到的权利。后来,当“英伦人”的概念渐渐模糊的时候,代之而起的是各个“殖民地人”,比如,你是弗吉尼亚人,我是宾夕法尼亚人,他是马萨诸塞人,我们之间完全不搭界,属于三个“国家”。

    然而,“法兰西与印第安人的战争”改变了这一切,它让所有地区的人不得不互相合作,互相了解,互相融合。人们开始意识到,弗吉尼亚人和新英格兰人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不同,纽约人和南卡罗来纳人也可以有同样的追求。一个同种同文、统一的新民族悄然诞生了,它的名字叫“美利坚民族”,也就是“美洲人”,以及后来的“美利坚人”。

    “美洲人”这个词最早出现在1739~1748年的“詹金斯耳朵的战争”中。

    北美殖民地人踊跃地参加了这场大英帝国与西班牙之间的战争,殖民地人组成的民兵与大英帝国的正规军并肩作战。英伦人第一次用“美洲人”来称呼北美的殖民者,代替了那个歧视性的称呼“外省人”。然而,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考虑“什么是美洲人?”这个问题的,不是英伦人,而是一个法兰西人。

    这个法兰西人的名字叫米歇尔·吉欧姆·让·德·克里维克,1735年12月生于法兰西的诺曼底。他出身法兰西贵族,父亲是伯爵。“克里维克”在法语里的意思是“破碎的心”。

    什么是美洲人?克里维克说,美洲人是一个新的民族,它有新的价值观,创造着新的思想和见解。住在美洲这个新国家的人,也许都是在旧大陆遭到践踏或让人嫉恨的人。他们在新大陆结合成新的家庭,变成成功而自信的社会公民。他说,一个美洲人,他的妻子是荷兰人,他的儿媳是法兰西人,他的四个孙媳妇来自四个不同的国家,而所有这些人都可能有着不同的信仰。这种事在欧洲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克里维克告诉旧大陆人,在这片殖民的土地上,一个与众不同的民族正在兴起。这里没有让人民为之劳苦、为之挨饿、为之流血的国王,而是一个人人自由的完美社会。自由和机会让美洲成为一个有着无穷潜力的国家,到处都是朴素而宽敞的房子,整齐的道路,丰腴的果园和草地,而在仅仅一百年前,这里还是山林荒野。他说,美洲的法律让人们为自己思考。“法律检视我们的行为,上帝洞察我们的思想”。北美没有欧洲那样的等级和歧视,来自世界各国的人融合在一起而形成的这个新民族,将以自己辛勤劳动创造出来的财富改变整个世界。克里维克警告欧洲人,美洲的新思想将传播到大洋彼岸,影响人类的未来。

    在米歇尔·吉欧姆·让·德·克里维克的书中,克里维克也描绘了北美恬静优美的田园生活,介绍了很多种植庄稼和果树的经验,还教人们做“美式”苹果派。书里的每一页都散发着浓浓的乡土气息,人们仿佛摸到了那又大又红的苹果,闻到了饱满圆润的麦香,看到了郁郁葱葱的园林,甚至尝到了农家烤炉里那晶莹剔透、流着油脂的火鸡和鲜美可口的奶酪。

    米歇尔·吉欧姆·让·德·克里维克用感性的语言在人们面前展示了一个新国家、新民族、新追求、新生活。

    米歇尔·吉欧姆·让·德·克里维克的书《一个美洲农民的来信》在欧洲六个国家出版,引起巨大的反响,成了头号畅销书。直到21世纪现代社会里,这本书还摆放在欧洲人的床头桌边。欧洲人在书中读到一个淳朴、大气、如诗如画的北美,也读到一个有活力、有作为、有思想的新民族。就连不少分裂派清教徒就是因为读了米歇尔·吉欧姆·让·德·克里维克的书而告别家乡,远涉重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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