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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什么都想好了,唯独没想到许大茂的反骨。
前脚瞎编了理由,还没等贾张氏开口,许大茂便又捅了大院祖宗的腚沟子。
“尽瞎说,我跟大柱子去后院找你的时候,你明明在家,故意不吱声,嗯嗯嗯。”
许大茂成了嘤嘤嘤怪。
许伍德又一次捂住了许大茂的嘴。
却低估了许大茂自我高光的那颗心,挣扎着挣脱了亲爹的无情大手。
“还把门栓反插,要不是我傻茂脑子活泛,指挥大柱子将你家门板取下,你到现在也不会来参加全院大会,你还将被子盖在身上,当鸵鸟。”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惨白。
怕的可不是许大茂,而是贾张氏。
她一时间摸不准贾张氏的脉门,担心贾张氏得了什么差事。
“我,我,我。”
连说了三个我字,却依旧寻不到合适的借口,索性装起了头晕,身体软绵绵的摊在了地上,后背还靠在了木头柱子上。
百分之百故意的。
见许大茂闯祸,许伍德低声咒骂了一句。
“狗屁的傻茂。”
“对了,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四合院内只有我一个傻茂,别再一口一个傻柱的喊着傻柱,他成了大柱子,你们管我叫傻茂,管傻柱叫大柱子。”
屁股上挨了亲爹一脚踢。
身体顺着惯性,不由自主的朝着前面跌去,好巧不巧的跌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装晕倒的聋老太太,被许大茂身体一压,吃了痛,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出来。
“哎呦。”
“老太太,你要是在装晕,我贾张氏第一个饶不了你,我告诉你,易中海不在了,你的靠山没有了,识相的,老老实实的执行政策。”
聋老太太的心,更加没底气。
一股无限的凄凉,从脚底心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
她才知道没有易中海,自己在院内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大臭屁,被昔日看不起的贾张氏反过来刁难。
街坊们则一本正经的看着贾张氏,想听听贾张氏能说出什么政策。
有人琢磨贾张氏该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也有可能是在贾家村被教育了。
“现在人家有寡妇改嫁的政策,像之前守寡,奔着立贞洁牌坊去,都是错误的,谁也不能拦着寡妇不让寡妇改嫁,寡妇的公公,寡妇的婆婆,寡妇的大伯哥、小叔子及娘家人,都不能以各种理由不让寡妇改嫁,谁敢不让寡妇改嫁,谁就是政策的敌人。”
贾张氏也是有心。
今天跟着妇女会那帮老娘们返回的路上,将老娘们说的那些话,死记硬背了大半下来。
大集体试点,她没记,就记了寡妇改嫁。
一方面是前几天,媒婆登门,不是给贾东旭提亲,是给贾张氏提亲。
当时给出的说法,就是寡妇改嫁。
贾张氏还提到了聋老太太,说自己是小寡妇,后院老太太是大寡妇,就算改嫁,也是大寡妇在前,小寡妇在后。
被聋老太太敲烂了家里的玻璃。
另一方面是贾张氏盘算着吃聋老太太家的绝户。
易家被贾张氏锁了门,但装修的费用却没有,聋老太太被易中海两口子照顾,聋老太太死后,家业肯定姓易,再从易家转手到贾家。
与其费一道工序,还不如直接落到贾家。
到时候把聋老太太的房子一卖,装修的钱,有了,置办家当的钱,也有了。
“咱院内一共两个寡妇,你一个,我一个,你年纪比我大,得起带头作用,传出去,街坊们脸上也有光,说谁谁谁那个大院,出了一个寡妇改嫁的先进个人标兵!易中海吃何家绝户的事情,闹得街坊们灰头土脸,上厕所拉屎都拉不出来,撒尿尿裤子,寡妇改嫁这事上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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