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易中海急匆匆的朝着轧钢厂走去。
大概是过分着急,担心事情败露,他觉得走的慢,开始跑了起来,跑动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不知道是左脚绊倒了右脚,还是右脚不小心拦了左脚的路,一个狗啃屎的大摔在了地上,嘴里凄惨兮兮的"哎呦"了一声。
傻柱没心没肺的笑了,大笑特笑。
伪君子。
活该。
六岁的雨水,也笑的合不拢嘴巴,笑到兴奋处,打了一个喷嚏,嘴巴里面抿着的牛皮散糖,如利箭般的窜到了傻柱的嘴巴内。
好家伙,带着口水,带着少许的鼻涕。
等傻柱回过神,想将糖吐出嘴腔的时候,糖早顺着喉管丝滑的滑落到了腹内。
翻着白眼,瞅了一眼雨水。
长大了,咋嫁人呢。
手指头在雨水的小鼻梁上划了一下。
“羞羞羞。”
“咯咯咯。”
笑的合不拢嘴巴的雨水,将自己的小脑袋藏在了傻柱的脸颊上,还小猫咪似的左右晃了几下。
兄妹两人嘻嘻哈哈的一幕,惹得不少人为之注目,不明内情的人,因为傻柱那张少年老成的脸,一度以为这是父女。
......
易中海从地上爬起。
顾不得身上的疼,手在脸上抹了一下。
少许的血,在手上浮现。
心里骂了几句脏口,他知道刚才的大摔,自己的鼻子被碰出了鼻血。
晦气。
喝凉水都他妈塞牙。
为今之计。
先解决傻柱的工作问题,这毕竟跟易中海的狗命挂了钩。
一路上,伪君子绞尽了脑汁,妄图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最终决定先从厂领导那里入手,想着自己好赖也是轧钢厂的高级技术钳工,不看僧面看佛面,厂领导看在高级钳工的面子上,应该能给他一个工作指标,狗命危机便也迎刃而解,化解于无形之中。
他高估了自己。
被厂领导一顿大道理,训得易中海成了乖孙子。
一句"轧钢厂是你易中海家开的,你易中海想咋就咋"的话,吓的易中海只能灰溜溜的滚蛋。
在轧钢厂大搞一言堂的帽子,他易中海可戴不起来。
厂领导这里寻不到办法,车间主任的侄子又已经入职了轧钢厂食堂,木已成舟的情况下,这工作不可能再还出来。
不得已的易中海,只能在钱上面想办法。
也就是用钱买平安,破财免灾。
这是易中海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个办法。
愁给傻柱多少钱?
给少了,担心傻柱闹腾,将事情闹到军管会,到时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组团上路。
给多了,易中海又心疼钱,他没有孩子,虽然打起了让贾东旭帮忙养老的主意,却因为贾张氏的缘故,两口子还想准备一些钱财,以钱财傍身,备不时之需。
昨天被傻柱讹走了三百多块钱。
这工作的事情,指不定又得多少钱。
大大的愁字,在易中海额头上浮现。
突然觉得这笔钱不应该由自己一个人出,算计何大清,算计傻柱,聋老太太也是一份子,凭什么自己一个人背锅。
......
四合院内。
无所事事的街坊们,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块。
以老娘们为主,或手里抓着针线,缝补衣服,或手里做着其他活,比如布鞋。
贾张氏是四合院内最名声赫赫做鞋的主,一年到头做布鞋,具体做了多少双布鞋,街坊们没统计过,但切切实实一年四季不离做鞋的梗。
大家做营生的过程中,说着家长里短的话。
东家长,西家短。
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