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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照王宫内。
风起,纱帘缱绻飘动。
梳妆台前坐着一个人,长发披散,背影看去似一个女子。
纱帘被吹开,“女子”的头发掀起缠绕,“女子”伸手捋过一束头发到身前,手指转动着那束头发,可他手指的骨节却又似男子。
“女子”娇俏伸出手去拿妆台上的梳子,手碰到梳子后,看到自己翘起的小指,强行让自己的小指收压回去。
缓缓梳起头发,慢慢抬头看向铜镜中。
铜镜中出现的是凤垠的脸,然而他的眉眼神态却显得阴柔。
凤垠放下梳子,伸手触摸着自己脸部的轮廓,对着铜镜欣赏着自己的面容,凤垠将手指停留在唇上,另一手情不自禁去拿妆台上的唇脂。
此时,花娥端着药进来。
“殿下,你的药来了。”
凤垠拿唇脂的手停下,一下子清醒过来,不可思议看镜中的自己。
花娥去到凤垠旁边,将药放下后,打量着凤垠的面容。
凤垠问道:“你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着殿下愈发......”
“愈发什么?”
花娥伸手去抚摸凤垠的脸,“愈发与你那个妹妹凤鸢长得相似了,真不愧是亲兄妹......”
凤垠打开花娥的手,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出去吧。”
“殿下可要记着对花娥的承诺,你是永照的王,我就是永照的王后。”
花娥起身离开又停下脚步。
“有件事忘了告知殿下,你的儿子毕竟还是当朝的君王,如今他失踪了,朝臣可没那么好唬弄,再没个交代,这王城里可就得出乱子了......”
“那孤就好好给他们一个交代。”
花娥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花娥等着陛下您的好消息。”
*
永照王宫大殿。
凤垠坐在王座之上,手肘撑在座椅上,慵懒自如地撑着头。
下面的朝臣纷纷议论……
“太不像话了啊。”
“陛下到底去哪儿了?”
凤垠抬眼殿下朝臣,压根未将他们放在眼里,悠悠地叹口气。
“阿庆他恶疾缠身,已经禅位给孤了......”
站于首排的大臣指着王座上的凤垠厉声呵斥:“就算你身份不假,真是当年的大殿下,也不过是个出生低贱的舞姬之子......”
凤垠慵懒的眼神瞬间凌厉看向大臣。
“永照君王之位怎能落入一个......”
大臣还未说完,一把剑径直刺入大臣胸膛!他口中吐血,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身前的剑。
朝臣皆惊叫哗然。
凤垠一改先前慵懒的神情,真起身,抬手间,剑便从大臣腹部收回,飞回到凤垠手中。
大臣倒地。
凤垠一边用衣袖擦着剑上的血,一边高高在上地用狠戾扫眼殿下朝臣。
“还有谁不服,便是同他一个下场。”
众臣见状,纷纷吓得跪地,一起呼喊。
“陛下!”
*
知子医馆内,赫连曦正小心翼翼的给凤鸢穿着衣服。
凤鸢看他轻手轻脚的样子,小声道:“我的伤都好了,你不用每日连穿衣服都要帮着我了。”
赫连曦给凤鸢系着腰带。
“你就算没有伤病,我也是可以每日为你端茶倒水、穿衣梳发,照顾你起居。”
二人互看一眼,都露出笑意。
琴桑面色凝重,匆匆进入。
“少主,少夫人,王宫宫变了。”
二人警觉,赫连曦率先开口问道:“什么情况?”
琴桑回道:“凤垠现身早朝,宣布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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