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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笑很是磊落:“还请公主息怒,那日的事情,臣妇所为并非公主所想。若偏要说起那日,公主所为就无过错么?”
霏苓脸色骤变:“大胆!本宫能有什么错!”
言笑直起腰板,直视霏苓:“公主爱周将军,却不用光明正大的方式。
此般小动作,若传出去,又致将军于何地?
将军忠心为国,驰骋沙场,本是武陵人人崇敬的大将军。
可若那日与公主私会凉亭之事传扬出去,那便毁了他的名声。
公主可曾想过,这是爱么?”
“你!”霏苓气急,还从未有人这般指责于她。
可这事确实是她的大宫女做错在先,御下不严,也是罪过,让她很是理亏。
“即便今日公主要治臣妇的罪,臣妇也认了。
只是即便今日砍了臣妇的头,皇上恐怕也不会同意将公主嫁给将军,公主可也有想过?”
赤裸裸的质问让霏苓面色发白,她心中的骄傲让她下不来台。
“你以为你这般吓唬本宫,本宫就不敢纳他做驸马么?本宫想得到的,暂时还没有不如愿的!
而且,你孟涣兮在离家的那几年里到底做过什么,无人知晓,说是求医,谁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有辱门楣之事……”
这是昨日霏苓的狗头军师吴清攸昨日分析给霏苓听的——她认为孟涣兮能凭一舞勾搭住公主怎么都得不到的人,一定是用了非常手段。
言笑的身体的血液开始发冷。
她刚刚在来的路上,还幻想自己能骂醒霏苓。只要她不再钻牛角尖,说不定过一些时日,便对周承山不再有兴趣了。
显然,是她奢望了。
她不能继续霏苓的话题,这会让霏苓起疑,接着去查她的过往。
“那公主的爱到底是什么呢?是单纯的占有,还是想和心上人相濡以沫终生呢?”
霏苓撇开头,不想再看言笑的眼神,那眼神中有让她良心不安的东西。
她嘴硬道:“本宫不在乎,本宫只嫁给武陵最好的男子!”
“公主就不在乎自己是否真的幸福么?”
“本宫的幸福,可以自己给自己!”
言笑愕然:这句话,她也曾说过。
她忽然明白,若霏苓不像她这般零落成泥一次,怕是会不撞南墙不死心。
从前,她不就是仗着父亲爱她,所以肆无忌惮耍赖不肯婚配么?
记得有一日,某个贵公子问她:“你不嫁人,以后老了没人爱,这样不幸的人生是你想要的么?”
言笑是怎么回的呢?
她开朗大笑道:“我自己的幸福,当然可以自己给自己!”
是啊,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父亲,她为什么会过的不幸呢?有几个人敢当着她的面指责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呢?
原来,从前的她在某种程度上和霏苓公主是同类人啊……
是尊贵的身份,给了她们底气。所以才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没有后顾之忧。
想明白这点的同时,言笑也想到了制止霏苓的法子——从前的她,最接受不了不完美的东西,她想要最好的不假,可是她不想要别人不要的。
霏苓不在乎贞洁的问题,却不可能不在乎其他的。
沉默许久,剑拔弩张的氛围消失不见。
言笑似是有些颓然,她平静开口道:“公主,其实您只是想嫁给他,并非因为爱他。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您硬是要扭,臣妇也无法。只是您还得再等等,一年内您别想了。”
霏苓眉头紧蹙,她不懂为何要一年。
“因为臣妇怀孕了。”
言笑的话如平地一声雷,让霏苓猝不及防,“这么快?”
“是啊,周家很着急要孩子,您该知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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