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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七喜提到公主的时候,她心里就一咯噔。
她完全想不到霏苓竟然还不死心,而且还光明正大跑来参加婚宴,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在这片皇权至上的土地上,她渺小如泥沙。
她的直觉告诉她,公主会是那个影响到她的人,因为她既有滔天的权势又有得到周承山的心思。
在郦国时,她就见过许多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越是得不到的越要得到。
也许在过程中霏苓追逐的已经不是得到想得到的人了,而是要让得罪她的人不好过。
虽然她非常不理解,皇室怎么可以放任唯一的嫡公主这般娇纵?
一阵凉意贯穿胸腔,让她在这个温暖的初冬夜晚仿佛感受到了刺骨的春寒料峭。
七喜去解手,满春在屋外站岗,趁着新房中无人,向妈妈偷偷端了碗长寿面过来。
“少夫人,吃了这碗面,这一生都顺遂!愿少夫人得偿所愿,幸福美满~”
言笑忍住泪意,眉眼弯弯地感谢着眼前为她庆生的老妈妈。
“谢谢向妈妈。”
这世上,还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夜幕渐深,宴客厅里早已只剩残羹冷炙。
还未离开的近亲好友们聚在新房里撒账、谈笑,其乐融融。新郎新娘并肩端端坐着,安静聆听。
全场来宾只有云怀甚是不开心的。
在酒桌上的时候他表现的极好,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所以云夫人才放心放他跟着一起来闹洞房。
只是今天的女儿红有些上头了,此刻的他开始头晕目眩,看不清对面的人。
林木森闹了好一会,周承山也没有被他搞到羞恼。
他还是不死心,使出必杀技:起哄让新人亲一下。
周承山不淡定了,直接起身开始赶客。大家一码开始坏笑,只当是他是害羞了。
人都被赶了出去,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周承山站在桌子旁盯着言笑瞧,这是她第一次在灯下看她。
难怪旁人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失神了好一会儿,他才想到,今日的凤冠定是很沉的。
“先把凤冠取下来吧!”
说话间,周承山伸手取了桌子上的合卺酒,向床边走去,坐在言笑左边。
见她拆的艰难,他又起身将酒放回去,弯身帮她。
凤冠太大,两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上面的金钗都拔下来。
额头上果然已经压出印子了。
感受到头上一轻,她抬头细细看着站在她眼前的男人。
花烛熠熠生辉,照在他刚毅的脸庞。他身穿一身大红色的样子,如此风流个傥,芝兰玉树。
他眸中像是盛满了星河,就那般目光深邃幽暗地盯着她看,似是很平静,又似乎满是情愫。
言笑悸动不已,慌忙低下头。
瞧见她躲避的眼神,周承山眼神闪过受伤的神色。
许久,他才想起来被放回去的酒盏。
“你的~流程还是要走完的!”周承山将其中一杯递给言笑。
言笑又抬起头观察周承山,才发现今天他似乎喝了不少酒,脸色有些微红。
她悻悻地伸出手接过酒来。
周承山见她像只防备心很重的小白兔,忽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弯了弯嘴角,说道:“这是真话酒,喝完了就要说实话,知道么?”
言笑再次抬头看着周承山,觉得他有些幼稚的可笑。
“你刚刚在外面宴宾客,是不是被灌了很多酒?”
“不算多,就两杯,他们都知道我不能喝酒,没灌我。”他如实答道。
“你酒量真差。”言笑低头笑了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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