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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又从容地放下。
他笑了:
“这张照片能说明什么?因为我出现在这个画面里就能证明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妻子,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就是我的女儿?
是不是很不严谨?
太搞笑了吧!”
“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不会是空穴来风!
余先生似乎想要反客为主,但也没那么容易,我代表广大的网民很想知道,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
余飞淡然一笑:
“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她叫江月溶是我公司的一名员工,跟她的丈夫离婚了。
病床上是她的女儿点点。
这张照片是很多年前的一张老照片,当时的实际情况是,她的女儿突然发高烧了,是我开车送她们去医院的。
我只能说,这个场面竟然被人偷拍了下来,只能说背后之人真的是包藏祸心,城府极深!”
赵立镜面无表情地说:
“听了余先生的一番话,好像也能自圆其说啊!
不过接下来的照片你要怎么解释?”
大屏幕上又出现了几张图片,是余飞拿钱给江月溶的现场照,还有就是去到江月溶的出租屋的偷拍照,还有余飞出现在幼儿园的照片。
余飞的确吃了一惊,因为网上流传最广的就只有余飞在医院的那张照片。
而今天节目中出现在大屏幕上的其它的几张照片,他还是第一次见。
翻开尘封的记忆,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儿。
余飞见江月溶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生病的女儿,生活拮据,想给她一点钱改善改善生活。
但被江月溶当场拒绝了。
后来,江月溶玩失踪以后,余飞的确去点点就读的幼儿园找过她,又去过她们租住的出租屋。
余飞稳定心神,心里骂道:
“***,好个赵立镜,你真的想把老子往死里整啊!
你***的不会是被余三金买通了吧?”
余飞审时度势,觉得说谎、搪塞或避而不谈好像都不是上上之选。
他决定在节目中坦白:
“江月溶是我年轻时喜欢的女孩,但,我当时很穷,在一家面包店打工,朝不保夕的,根本不敢开口,说我喜欢她。
我们之间的关系要怎么算呢?
大概只能算我自作多情的单相思吧!
直到多年之后,我们无意当中再碰到的时候,她已经离异,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儿。
她原来是西点师,后来到我工厂的食堂应聘面点师。
实话实话,这时候,我跟她的地位已经有很大的差异,我是老板,她是底层的员工。
再加上她离异还带娃,时过境迁,我对她也不可能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送她女儿去医院,去幼儿园,去她们租住的出租屋,完全是出于同情心,江月溶是一个倔强好强的女人,我想拿一点钱给她,也被她当面拒绝了。”
看来,这正是赵立镜和这个节目想要的效果,似乎这一切都在向她们节目组预设的方向发展。
有画面感,有细节,可以继续衍生很多话题。
“然后呢?”
赵立镜在黑色镜框后面的眼睛依然冷峻。
“然后,江月溶带着她的女儿点点就凭空消失了,辞了工厂食堂的工作,点点也不在幼儿园就读了。
至于说,她们去了哪里,我估计只有偷偷在后面拍照片的家伙知道吧?”
眼下之意,我分明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赵立镜话锋一转:
“余先生,那你有什么可以自证清白的证据吗?
你现在说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现在依然可以认为,你所说的江月溶女士和点点,就是被你抛弃的可怜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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