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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三金找到一家熟悉的小店,吃了一盘炒年糕。
当晚,找了一个小旅馆随便对付了一晚。
既然回到了昌州,余三金不会忘记同村发小余智的手上有一张10万的血字借条。
这十万块,是当初余三金骗他去东成市,他加入了网络,所造成的损失。
余智后来反悔,要走,二人大吵一架,余三金就写下了这个血字借条。
如果对余智的承诺不能够兑现,余三金是没有脸在昌州混下去的。
他临时决定从姐夫银行卡上挪10万先还给余智。
他从银行取出现金,打电话给余智。
电话接通了。
“喂!谁呀?”
牌桌上的余智赌红了眼,都玩了一个通宵了,他还拉着其他人不让走。
“草,我都输了大几千了,多少让我回点儿本!”
余三金冷冷地说:
“我回昌州了,在以前吃早点这里,你来找我。”
一听是余三金的声音,余智不再纠缠另外三个麻友。
他推倒面前的麻将就往那家老乡开的早餐店跑。
时间一长,他甚至已经忘记了余三金有张10万的借条塞在自己干瘪钱包的夹层里。
在这一分钟,他如此急匆匆地想见余三金,只是单纯的兄弟间的久别重逢。
余三金的反应很冷漠。
他无视余智通宵熬夜下血红的双眼。
他把桌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推到余智的面前,说:
“我说到做到,这里是10万,你点一下。顺便把借条还给我。”
余智傻坐着,没有去碰那个袋子。
只是机械地掏出空瘪的钱包,拿出借条递给余三金。
余三金仔细看了一遍,拿打火机当面烧了。
“从现在起,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的了!”
余三金潇洒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把余智抛弃在他们曾无数次相聚的小店里。
从此恩断义绝。
从此生死无关。
余三金出了早餐店,。
他想,还是给师傅朱文才打个电话吧。
朱文才离开西就市以后,还是干起了他的老本行,做厨师。
电话通了。
跛子秀才朱文才说:
“三金,你回昌州了吗?
那就好,打个车直接来我这里吧,我现在住在牛山北路5号。”
余三金见师傅的态度温暖如旧,就答应了。
这几天,余三金一直住在师傅朱文才的宿舍里。
他在牛山北路的一家湘菜馆里做主厨。
宿舍里摆着两张高低床,朱文才的上铺空着,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让余三金睡了。
和师傅住在一起,内心总算有点依靠。
虽然宿舍里气味浓烈,脚臭味,霉味,但始终好过一个人住旅社的冷冷清清。
宿舍跟饭店相邻。
到了饭点,见店里后厨和前厅都忙得团团转,余三金总是主动帮忙传菜,收拾餐桌。
他是一个吃不惯闲饭的人。
晚上打烊后,得到老板的首肯,朱文才偶尔会单独炒两个小菜,师徒俩小酌一杯。
两人似乎都是刻意避免谈及网络里的人和事,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他们都从不触及。
只聊聊天气、报纸上的新闻或是哪个歌星要来昌州开演唱会了这类的话题。
“师傅,明天我想出去找找工作。”
环境变了,余三金对朱文才的称呼没有变。
“想不想跟我学做菜?至少有个手艺。”
朱文才没有笑,一脸真诚。
“我不是做厨师的料,不讲究吃,不挑嘴,也不喜欢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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