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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三金捶着胸口,鼻子一酸,哭出声来: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冷酷无情,我又不是你手上的木偶!
知道我为什么喝酒吗?
就是我听到那天那个新朋友跟我一样,把他的同村发小骗过来,我心疼!”
林国栋拍着桌子吼道:
“我冷酷无情?
亏你说得出口!
那个虎背熊腰的大哥要不是我当机立断丢到医院门口,搞不好我们都要进去吃牢饭了!
我警告你,把之前那个女的彻底给我忘了,妇人之仁!
你在这边寻死觅活的,她还不是照样嫁人,你在她心里算个屁!”
林国栋也动了气,吵起来也就口不择言,哪有什么好言语?
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骂了。
上面那句话,无疑是撕开余三金的伤口再撒上一把盐。
余三金怒目而视,边说边快步往外走:
“我的事再也不用你管。
领导我没有资格当,谁爱当,谁当去!”
林国栋一把拉住他,真想一巴掌把他打醒。
看着高出自己一头的余三金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他松了手。
大吵之后,几天以来,通过朱文才的两面劝说,林国栋准了:
余三金卸任寝室领导,做回一名普通的业务员。
一天,他负责做饭,正在洗一根巨大的萝卜,电话响了。
“张总,您好!我是应聘贵公司的营运经理的。
现在到了火车站,请问贵公司的详细地址在哪里?
我直接打车过去。”
原来余三金化名张兵发布的招聘信息又有人上钩了。
之前接了一个北方的汉子过来,奔着厂长来的。
待了十几天,竟然从事了。
干劲大得很,学完上线知识不到一个月,已经邀约了两个新朋友过来。
不过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他的推荐人是余三金。
余三金给家里的业务员们递了个眼色,随手关了厨房的门。
他清了清嗓子:“
这样啊,我最近在上海参加展会,我让人事部的去接你一下。”
余三金听到旁边有个女声,就问:
“你一个人吗?”
“张总,我老婆跟我一起过来的,如果合适的话,她也可以在贵公司门店上班。”
余三金说:
“这样的话,那你们在市里先玩两天,等我回去再跟你联系。
你把车票和住宿发票留一下,我让财务部给你报销。”
“好的,张总,谢谢!”
余三金把自己包装成一家家族企业的少东家,豪爽多金。
显然这对鲁莽前来应聘的夫妻俩,没起任何疑心。
余三金从厨房出来,把情况给吕荣良做了汇报。
吕荣良皱起眉头说:
“余老板,这种“双黄蛋”,网络里有过先例。
两个人两个脑袋,推荐人关系又不到位,很难搞定,最后都放走了。
不过,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你想接,我也可以安排家里全力配合。”
余三金傻笑说: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谢谢余导!”
两天后,来应聘的夫妻俩果然还傻乎乎地打电话给余三金。
“张总,你从上海回来了吗?
我们玩了两天,很无聊,想上班了?”
这对鲁莽的夫妻都不知道自己在一个陷阱的边缘徘徊。
余三金都忘记这回事了,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就直接关了机。
对这对盲目找工作的陌生人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变天了,天阴沉沉的。
到了下午,淅淅沥沥地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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