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沈馥丽豪爽地笑了:
“英雄不问出处嘛!
余总的大宝剑在保健品行业可是首屈一指的!
这一届还没开班,我来帮你问问,你等我电话!”
余飞礼貌地点头,又很客气地把沈馥丽这个不速之客送到了电梯口,互道再见。
余飞的堂哥余龙,是余兰的亲哥哥。
大了余飞20岁。
虽然在族谱里同属一个辈分,却是不同时代的人了。
由于他很早就在小县城里生活,离开了余家凹,所以跟余飞很少有来往。
加上当年他很反对妹妹余兰嫁给张勇,特别是张勇出轨以后,他就更讨厌他。
所以跟这个妹妹和妹夫基本上也断了来往。
余飞有点好奇:
“堂哥这次来上海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余龙在小县城里是做日用品批发的。
从腊月到正月,农村人对香烟、白酒、鞭炮和礼品的需求量很大。
正月快要过完了,余龙批发部销售的黄金季也宣告结束。
余家凹的年青人尽数外出,其他村落的情况也一样。
村子里出没的都是一些行动迟缓的老年人和留守的孩童。
来上海前,他回了一趟余家凹。
傍晚时分,天气灰蒙蒙的,还有些阴冷。
余龙拎着一提白云边,拿了两条黄鹤楼,准备找发小余国强喝一杯。
堂屋里,电视机的音量调得很大,余国强平常也不看,也就听个响动。
余龙到的时候,余国强正在厨房里用一个小电饭煲煮饭,见余龙拎了酒过来,就又添了半碗米。
余国强用菜籽油炸了一盘干鱼块,一盘花生米。
余龙在小陶瓷盅里倒上白云边,两个俩就先喝上了。
之前在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像今晚这样一起坐下来喝酒的时候,很少。
余国强大概猜到余龙找自己是什么事,就先开了腔:
“听说,你想跟着余飞到上海去做生意?”
他了解这个小老弟的个性,是个财迷。
听说现在余飞在上海发了大财,就像猫闻到了鱼腥味,不吃上一嘴,这个心里难免痒痒的。
“前年过年的时候,我就想跟着他入点股,做个小股东,这个批发部不是一直没有转让出去吗,手上钱不够,这一拖看,就拖了一年。”
余国强语重心长地说:
“你这个批发部开了十几年了,生意做得好好的,说转让就转让?
再说,现在是小飞,三金,他们这些年青人的时代,你已经56了,到了上海还能做点什么?
我儿子接我去过一次,下了车,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余龙也很无奈,他实话实说:
“批发部都是熟人生意,赊账的多。
也就过年这两个月好点,平常月份进进货,就看不到钱。
我想好了,批发部就不转让了,让有弟她妈守着,一个月赚个生活费也好。
我是年纪不小了,没赶上做生意的好时代。
现在听说余飞的生意做得很大,我还是想试一把,亏了也好,赚了也罢,我都认命。”
余龙把余国强当自己的亲大哥一样,在他面前,说的也是掏心窝子的话。
余国强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个,说:
“我也晓得你有个心病,老想着说,想生个男孩,传宗接代,将来好给你养老送终。
其实,你也看到了,现在时代变了,生男生女都一样。
关键是要好好培养出来,成材,成器!
我已经看透了,劝你也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
到了你这个年纪要认命,老话说得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