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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余飞接下来能干什么呢?
余飞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离开这里十几平方米的冷如冰窖,濒临窒息的房间!
离开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不想再停留一秒!
然后跟她决绝,永不回头,此生永不再看她一眼!
余飞疯癫了一般,跳起来,胡乱套上衣服。
那个女人哭着问余飞:
“外面那么冷,你要去哪里?”
余飞穿上鞋,没有理她,余飞打开房门,被她从后面紧紧抱住。
余飞粗鲁地扳开她的手,把她推倒在床上。
余飞心想:
“我***掏心掏肺地对你好,你的心思却在别的男人身上!”
就应该这样对付她,这个偷情的女人!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这一秒,余飞很爽!
带着心酸的快感,摔门,扬长而去!
但,这种畸形的快感只维持了下几步台阶的时间。
余飞的心疼得往下坠,一直往下坠。
余飞的心脏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我们完了!
其实是,我完了!
马路上积雪不厚,但在雪光的映照下,明白如昼。
四野空旷无人,雪花随风翻卷。
余飞不知道要走去哪里,又能走去哪里,只是一味大步向前。
她的电话不断打来,被余飞一个个粗暴地摁掉,随后,直接卸下电池。
余飞一路往前走,咯吱咯吱,此时此刻,天地间应该只有他一人独行。
红日初升。
瓯江边上,晨练的老师伯,老师母们,发现一个赤脚穿着棉鞋的年轻人,坐在面向江心屿的休闲椅上,像一个刚砌成的雪人。
在人们的围观和七嘴八舌中,余飞的意识开始复苏,他发现自己从仰义镇独自走到了瓯江边,行程十几公里。
余飞不觉得冷,只感觉到僵硬,手,脚,以及身上每一个关节。
余飞特别需要一支烟,他机械地摸遍了身上的每一个口袋,没有烟,没有钱包,只有一个被拆散的手机。
围观的人群中有位大叔读懂了余飞的需求,点上一支烟递到他嘴边。
余飞深深地吸了一口,粗粝的烟气直入心肺,呛得他浑身震颤,把身上的积雪抖落一地。
阳光下,余飞全身蒸腾着水汽,又回到了人间。
余飞若无其事地起身,不摇不晃,扒开围观的人群,离开江堤。
背后,有些没有看到好戏的吃瓜群众似乎表达了某种惋惜。
余飞搓了搓手,刚把手机拼凑好。
余三金的电话就见缝插针地打了进来,劈头盖脸地问:
“你没事吧?人在哪里?”
“在江边。”
余三金焦急地说:
“你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赶过来。”
“我没事了,就是觉得累。我打车去你那里好了。”
余三金难掩惊喜,忙说:
“好!”
替余飞付了车费,余三金扶着他走到自己的住处。
一直信奉“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余三金,在10分钟前刚刚赶走了来路不明的女人。
余飞剥掉衣服,钻进被窝。
这残留着陌生女人的香水味和体温的被窝对于余飞来说完全没有感觉,他关闭了自己对外界的所有感知。
宽大的席梦思就像一个摇篮。
而余飞,就像瓯江上的一叶孤舟,随风浪起伏。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要随时忘掉你对别人的好,要时刻记得别人对你的好。】
这是余飞自己摸索出来的“金科玉律”。
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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