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云南的自然风光是林之风一直想去看一看的。
从上海阿哆诺斯离职出来,他的时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空域。
和妻子李梦一聊,一拍即和。
两个人轻装简从,直飞昆明长水机场。
然后,包车去了大理。
大理的风景因为金庸的一部《天龙八部》而闻名遐迩。
而生活在大理这块神奇的土地上的人们有自己的总结。
简单来说就是,风花雪月。
即所谓的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林之风想,风,花,雪,皆有时节的限制。
唯独这洱海月倒是得以常见。
林之风和李梦到达的时候正是万物复苏的春天。
白天的洱海,碧波荡漾,绵延千里,美不胜收。
旅途劳顿,林之风和李梦还是决定先睡一觉,等到晚上看美名在外的洱海月。
晚上十点,李梦夫妇梳洗完毕,直奔洱海。
白天联系的船只已经在岸边渡口等候。
二人上了船,驶入了水,天,月编织的梦境之中。
月亮高远而孤幽地悬于碧空之上,月华清澈,冰凉。
林之风对安静的妻子说:
“如此美景,只可惜了,没有带酒出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妻子靠在他的肩头,看着眼前如梦如幻的美景说: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难怪古代的文人墨客能写出这么好的诗句来,此情此景,谁不会发几声感慨!”
船家缓缓开船,在这碧波上徜徉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后半夜,江风寒澈,李梦的衣衫太薄,林之风就示意船家回头靠岸。
到了3月底,林之风带着新婚妻子从云南旅游归来。
张亮的妻子生完三胎,也出了月子。
张亮又回归了职场。
在上海总部的会议室,余飞主持了新一轮的高层会议。
他淡定地坐在一号人物的位置上。
左边是林之风,右边是吴袖。
后面依次是龚宇,张亮,李梦,王长伟和刘洁。
他用坚毅而有穿透力的眼神,从两侧的同事的脸上扫过,说:
“感谢大家如约而至。
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大家现已就位。
我们大宝剑的愿景是要做一家小而精的公司,紧跟市场动态,放眼全国市场。
有自己的名牌产品,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余飞坐在主位上,侃侃而谈,气场强大地指点江山,纵横捭阖。
晚上,林之风刚洗完澡走进卧室,李梦问他:
“我听刘洁说,你很早就看好余飞的能力,他当面包心语的企划部经理还是你破格提拔的呢?”
年龄接近50岁的林之风身上逐渐找不到那种孤傲,更多的是一种平和的睿智。
林之风回忆起那段难忘的时光,说:
“我当时在面包心语当总经理,功利心太强,杀伐果决,什么主管、经理和副总,被我换了个遍。
中层管理这一帮人见着我都是胆战心惊的。
余飞是个异类,我看过他的简历,做过的事情很杂,后来有短时间的创业经历。
但这些都不重要,看一个人,要看他有没有商业思维,有没有敏感的商业触觉。
我是做企划出身,当时,余飞对企划部的定位和功能性的描述正和我意。
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我想的还要高远。
所以,我就破格提拔他当企划部的经理。
他走马上任以后,整个公司的形象为之一变,为公司是品牌文化建设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