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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家吃了午饭,夏添的妈妈就高兴地拉着余欢的手,说:
“小欢,你穿得太少了,手冰凉冰凉的。”
就要带她到街上买衣服。
余欢羞涩地向夏添投来求救的眼光。
夏添微笑着不说话。
结果是一家人浩浩荡荡地都上街采购衣物去了。
夏添的妈妈一直拉着余欢的手不松。
由她做主,在镇上最大的一家超市里给余欢买了一件羽绒服、一件大衣、两套保暖内衣、两双袜子、一双毛拖鞋、一双雪地靴。
帽子、围巾、手套统统都买。
看好了就催着老头子去付钱。
夏添则大包小包地拎着跟在后面,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搬运工。
余欢面对这种热情,根本拦不住。
逮着一个上厕所的机会,她塞给夏添一千块钱,让他也给父母买些过年的新衣,夏添笑着跑开了:
“你都还没有嫁过来,怎么能用你的钱呢?”
余欢追上去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找死啊,我答应要嫁给你了吗?”
“哎呦!有人谋杀亲夫啊!”
“······”
晚上,夏添的妈妈拉着余欢的手说:
“欢欢,你陪我睡夏添他姐姐的房间好不好?
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棉絮也在太阳底下晒过了。”
余欢很开心,说:
“好的,阿姨!”
夏添他们镇上过年的习俗跟梓木镇大同小异,也是喝自家酿制的老米酒,也是围着火塘吃吊锅。
但当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联袂亮相以后,她的心仿佛丢了魂魄一样,思念起自己的亲人来。
想念痛失双亲的母亲,想念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的余鸿志夫妇,还有聪明乖巧的两个妹妹。
还有在昌州的二哥余飞,二哥对自己那么好,当年离开昌州的时候,自己招呼都没打一个,肯定伤了二哥的心了~~~
眼前,春晚的节目花团锦簇,喜气洋洋,余欢的脑子里却在飞快地闪现着这些过往的影像。
人的成长和成熟,往往就是那么一瞬间。
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能大年夜在别人家里落泪,只是再美味的佳肴,她也没有心思细细品味。
晚上,鞭炮声此起彼伏,热热闹闹的响了一整晚,余欢辗转反侧,也想了一晚的心事。
按照梓木镇一带的习俗,大年初二,夏添的父亲要备齐礼品,带着夏添和余欢回余家凹,跟余鸿志夫妇商量儿女的亲事。
趁夏添的父母不在家,余欢顶着黑眼圈很严肃地看着夏添说:
“喂,告诉你一件事,我怀孕了。”
夏添高兴坏了,拉着余欢的手说:
“真的吗?”
余欢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肯定的说:
“已经两个月了。”
夏添高兴地围着余欢转圈,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太好了!我告诉我爸妈去!”
余欢一把拉住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他:
“夏添,你真的愿意娶我,一辈子爱我吗?”
夏添知道,余欢的身世和她母亲林雨晴的悲剧,都是因为她的母亲爱上了一个负心汉。
他改不了爱搞笑的个性,很正经地举起右手,一字一顿地说:
“我用我英俊的脸蛋发誓,我,夏添,会一辈子爱余欢,如果,我辜负了她,就让我,死得面目全非!”
余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瞧你那个德性!”
当天,余欢把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告诉了爸爸妈妈。
挂了电话,余鸿志夫妇虽然有点惊讶,但也很快释然了,他笑着对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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