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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她一路走,一路想,一路哭。
林雨晴也无数次想回到那个曾经讨厌的家,但她根本没脸回去。
她用这颗年轻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脑袋在天真的想:
“我要回去把女儿找回来自己抚养,这辈子就跟女儿相依为命,再也不嫁人!”
她在一个街心花园的石凳上坐等天明,衣服潮湿,心也潮湿。
林雨晴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钱买了票,赶到林广市。
在林广市的汽车站售票窗口,售票员问她:
“去哪里?”
林雨晴一下慌了,她隐约记得那个镇好像叫木什么镇,就迟疑地说:
“木------”
“木樨镇吗?一个人?来,票价7块。”
其实从这一刻开始,林雨晴寻找女儿的方位已经出现了偏差。
她狠心丢弃女儿的地方是梓木镇,而她现在坐着小巴车前往的是木樨镇,两个镇相隔了30公里。
一所乡村小学是她的记忆标志。
她到了镇上就向别人打听小学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
当她到了的时候,直接就傻了眼。
原来这一带正在修高速公路,学校的门前是一个沸腾的工地。
学校呢,因为教育资源集中合并,这所乡镇小学被裁撤而荒废,操场上杂草丛生。
周边的房子都已经被推倒,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林雨晴一下就慌了,这跟她在梦中想过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她被吓哭了。
记忆中清晰的标志物被完全摧毁了。
她一边哭,一边在周边的村子里打听,逢人就问:
“两年前有没有人捡到一个女婴?”
得到的答复出奇地一致:
“不知道!”
“不清楚!”
“没听说过啊!”
林雨晴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围绕着这所乡村小学,把周边上百个自然村都走了一遍。
一天下来,脚上都是血泡。
她已经身无分文。
饿了,她看到那家的屋顶冒着烟就上门讨口饭吃。
渴了,就在村边的溪流里捧一捧水喝。
到了晚上,她就在田野里的土地庙里对付一晚。
一个月下来,她已经衣衫褴褛。
看不出年龄,看不清面孔,就像是一个四处流浪的疯婆子。
林雨晴坐在溪流边的岩石上,想:
“这样盲目地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得先活下来!”
她认认真真地洗了一把脸,用手梳了梳蓬乱的头发,在大马路上搭了一个便车来到了林广市。
一天清晨,由于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她晕倒在一个农贸市场门口。
被一个早起送货的摊主救了起来,陪着她在医院住了一阵子才慢慢好起来。
24岁的摊主叫章明方,是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菜农。
初中毕业以后一直跟着父母种菜。
出院以后,林雨晴由于没钱还章明方的医疗费,就自愿在他的菜摊子上帮忙。
章明方整天乐呵呵,买些饭菜给她吃。
章明方的父母送菜过来,看到有这么一个姑娘在自家的菜摊上忙活,手脚麻利,模样和身段都不错,不禁喜上眉梢。
章明方的妈妈先偷偷问了儿子的意见:
“喜欢这个姑娘吗?”
章明方笑着挠挠头说:
“喜是喜欢,就怕别人看不上我。”
他妈妈责备道:
“傻孩子,怎么会看不上你,你长得高高大大的,我们家就你一个男孩,况且,我们家境也不比别人差。”
章妈妈继续给他支招:
“你要主动一点,晚上早点收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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