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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写呢?”
阮思梧撇嘴,有些不满:“太傅让我们先背书。我背完书已经很累了,哪还有力气写算术?”
所以考试的时候,她就坐在位置上休息。
算了,别生气,宁晚桥想,毕竟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阮穆宁却开始耐心地告诉她,什么叫坚持到底。
后来,阮穆宁又单独叫阮思言去了他的书房。
在书桌前坐下,阮穆宁看他一眼,询问:“跟你同岁的皇子皇孙们,他们身边都安排了通房,你可有什么想法?”
阮思言闻言,愣了愣,俊美的脸上倒是没有异样,耳朵却泛红了。
祖父私下找过他,希望他能有通房,早点通晓人事。明年选秀的时候,让钦天监择节日,尽快完婚。
堂兄弟们,甚至还塞过他春宫图,都被他阻止了。
“父王,儿臣不需要通房。”
阮穆宁很满意他的回答。
“为何不要?”
“儿臣喜欢现在的生活。早上跟太傅学习,下午去大理寺跟少卿处理政务。晚上回到宫里,陪思梧学习,跟父王母妃闲聊。若有了通房,必然会分散儿臣的精力。当年父王便没有通房以及妾室,与母妃恩爱有加,独宠母妃,后宫没有太多腌臜的事。儿臣也想像父王一样,将来娶个自己喜欢的姑娘,让她跟母妃一样幸福。”
沐浴完后,阮穆宁把刚才跟阮思言谈的话告诉了宁晚桥。
这在宁晚桥意料之内,因为她跟阮穆宁言传身教,阮思言洁身自好,没有沾染上什么不良的爱好。
既然聊到婚事,阮穆宁顺便提起了宁司远的婚事。
“其实他不必介意外戚干政,或者威胁到我的事。若我当真介意,当日便不会让他去并安。”
宁晚桥明白阮穆宁的意思,他一直信任她,希望她获得幸福,也希望她的亲人生活美满。
“太子说的是。皇上心中对我不满许久。司远在永城管理着上万兵马,若再娶六姑娘,别说皇上不答应。就是镇北王也不答应。”
阮穆宁郑重其事地道:“父皇和镇北王老了。如今宫内的事,我说了算。并安的事,世子说了算。我们不介意,他又何必介意?”
—
春耕祭祀的时候,皇帝打算带着一批官员,还有皇子皇孙们,去太夫山春耕。
要说最高兴的,还是阮思梧。
虽然她经常出宫,但这是第一次出城。
“父王,祖父为何要带我们去农耕?”
阮穆宁还没有回答,阮思言先答了:““皇祖父要让我们体会粮食不易。”
阮思梧又问:“皇兄和父王、母妃都去农耕过吗?”
阮穆宁道:“父王几乎每年都去,母妃主持过春耕祭祀。你皇兄和你一样,第一次去。”
阮思梧生怕到时候不给女孩儿去春耕,又跑去御书房,要皇帝跟她拉勾不许变卦。
皇帝被她逼得写了个许诺书,才终于清静地批奏折。
看到她古灵精怪地蹦蹦跳跳出去,皇帝活动了一把老骨头。
也不知道当年让宁晚桥嫁给阮穆宁是对是错,现在生了个女儿天天折磨他。
太监笑着说:“小公主性子活泼,宫里的娘娘们都很喜欢小公主,每天变着法子让小公主到宫里去玩。”
春耕祭祀当日,阮穆宁跟皇帝率领文武百官在山上祭祀,宁晚桥先带着孩子们在山下的田地耕种。
阮思梧平日里,也会在宫里的后花园,和阮思言种一些花花草草,虽然没有做过这样的活,但也不会太生硬。
一直到下午,春耕祭祀终于结束。
随行伴驾的官员,当日都住在太夫山上,明日还要陪皇上入山狩猎。
夜晚,宁晚桥跟阮穆宁在寺庙的花园散心,看到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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