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让宁夫人日后不许缠着侯爷。安武侯说他们看不上一个小小的侯府。连镇北王府的婚事都拒了,会看上一个侯府的贵妾?让我们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段云舟拳头慢慢握起来。
看不上平昌侯府?
看不上他?
愤怒、心痛、难受、难堪,交织在一起。
她当初可是他平昌侯府的当家主母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
宁晚桥竟然如此绝情,如此不守妇道!
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宁晚桥问个明白?
为何要如此羞辱他的母亲?
如此羞辱一个花甲的老人?
他恨不得指着她鼻子,骂她是***,不守妇道。
可是,如今她贵为准太子妃,他没有以下犯上的能力,也没有指责她的权力了。
从他签下和离书,宁晚桥就不再是她的妻子。
她想要做什么,他也没有权力管了。
何况,与她成婚的是太子。
若是陈国公府和镇北王府,他还能理论几句,而这个是太子,他日后的君。
君要臣死,臣得不得不死。
别说是让他和跟太子理论了。
如今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压下满腔怒火,将自己酿下的苦酒,往肚子里吞,只当做他跟宁晚桥是好聚好散的夫妻。
日后见了她,恭恭敬敬地行礼,喊一声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