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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们这是先一步出宫,告诉宁夫人听,皇上的圣旨准备到安武侯府了,请宁夫人到安武侯府去接旨。”
宁晚桥应了声,送走太监,刚换好衣服。
“小姐,安武侯府的人求见。”凡青跑进来,气喘吁吁的。
“为何要见我?”
“他们说侯爷上次被小姐气病了。如今一病不起,请了几个大夫来,都治不好。夫人请小姐回府中替侯爷看看。”
那天她替安武侯把脉,安武侯身体确实不好,不然也不会被她气晕过去。
正好她也要回去,便一同过去看看。
马车在垂花门停下,宁晚桥估摸着圣旨还要一段时间才到,直奔安武侯的院子去,下人们阻拦道:“小姐,夫人请您先去正厅里。”
宁晚桥却道:“救人要紧,我先去看看父亲。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到了安武侯的院子,宁晚桥见安武侯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便坐到床边替他诊脉。
贴身小厮说,安武侯这两日请了病假,心悸一直躺着。
安武侯微眯着眼,虚弱无力地道:“逆子,你若不把与镇北王府的婚事挽回,你就是催命的阎王。”
宁晚桥说道:“父亲气急攻心,只要不钻牛角尖,不出两日,病自然会好。”
她开了个药方,让小厮去煎药过来,吃两副就好了。
替安武侯看完了病,她又来了正厅。
宁晚桥发现里面坐的,不但有康氏,还有曾氏和周锦画。
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这三个人又在谋划什么了。
宁晚桥跟段云舟和离后,这是曾氏第一次见宁晚桥。
原以为被抛弃的女子,会形容枯槁,精神憔悴。
没想到宁晚桥却是光彩照人,气度不凡。
难怪把自己儿子的心迷去了。
曾氏越看越觉得,宁晚桥就是个狐媚子。
今日定要好好治一治她。
周锦画也是不屑地看着宁晚桥。
方才听康氏说,宁晚桥的婚事不顺,如今跟谁都成不了了,叫她狠狠地狂喜一把。
康氏担忧地问起安武侯的病:“你父亲如何了?”
宁晚桥说道:“已经开药给父亲了,不出两日便好。”
她话落,曾氏直接开口:“宁氏,你可知今日,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宁晚桥看向曾氏:“老夫人请见谅,我会医术,却不会算命。”
曾氏被呛一口,周锦画说道:“你别装疯卖傻。侯爷如今成亲了,日后不许你缠着侯爷。”
宁晚怡阴阳怪气道:“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明知道自己不会成婚,还诓骗我母亲一万两。害我被父亲赶出原来的院子。”
康氏一听一万两,两眼一抹黑似的,强忍着怒气,说道:“桥姐儿,你若是喜欢平昌侯,当日平昌侯来,为何又不明说。”
宁晚桥沉默着,不愿意同傻瓜论长短。
曾氏以为她心虚,正好呵斥她一番,这时外面小厮匆匆跑进来。
“夫人,夫人,夫人…快…宫里来人了…”
“宫里?你是说宫里?”
小厮道:“夫人,是宫里,太监们拿着圣旨来了。”
康氏有些手足无措,皇宫里的人多少年没有踏进安武侯府了?
这突然来访,到底有什么事?
小厮道,“公公们不喜不怒,小的看不出是喜事还是…”
这时,一众公公们已经进来到院子里了。
康氏忙道:“快去请侯爷,还有二爷三爷他们来。”
曾氏和周锦画对视一眼,没想到今日过来质问宁晚桥,赶上了这事。
如今她们只能在内厅里坐着了。
安武侯听到宫里来旨了,两眼摸瞎,完全没有思绪,强撑着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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