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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了吧？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陆嘉辰，只见他脸上保持着一贯的从容不迫和沉稳自信。
陆嘉辰微微一笑，再次确认道：“我们会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推进项目，同时也希望贵方能如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共同实现双赢的局面。”
客户代表连连点头。
随着双方握手言定，会议室内的气氛愈发热烈而和谐。
当客户代表们逐一被礼貌地送出门。
方暖静静的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打算趁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时候悄然回归自己的座位。
却不知道，她那略显鬼祟，猫着腰准备的溜走举动早被陆嘉辰悉数捕捉。
“方暖，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陆嘉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沉稳有力。
方暖的动作瞬间定格在半途，只得缓缓转身，尴尬中带着微笑回应道：
“好的，陆嘉辰。”
此言一出，周围人瞬时一片惊讶，纷纷为方暖竟直呼陆总全名而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感受到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方暖这才意识到自己叫陆嘉辰叫顺口了，一时间没改得过来。
于是迅速调整，改口恭敬地说：
“抱歉，好的，陆总。”
陆嘉辰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并未责怪她的冒失，只是淡然地点点头，转身先行走进办公室。
方暖紧随其后，心跳莫名加速，尽量让自己的步履显得沉稳。
毕竟在众人眼里，陆嘉辰不仅是公司的总裁，更是以其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让人敬畏不已。
“陆总，不知您找我有何指示？”方暖轻声询问，言语中透着谨慎。
陆嘉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回应道：“改口挺快的嘛，之前不是直呼我陆嘉辰吗？”
方暖听闻此言，立刻规规矩矩的站好，显露出一副恭敬有加的姿态。
“陆总，您胸怀若谷，请原谅我之前的无礼，那时并不知晓您的身份，如有冒犯之处，敬请见谅。”
心中暗自思忖，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像初识时那样随意称呼总裁的名字了。
而陆嘉辰看着方暖此刻严谨而疏离的样子，内心不禁泛起一丝落寞，他更怀念当初方暖对待他那份自然而不拘谨的态度。
真实，自然。
“你上次问我，总裁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知道了吗？”
陆嘉辰虽然语气淡淡的，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其实他心里特别紧张，他很想知道在方暖心中是怎么看自己的。
方暖心中想起来，自己确实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她当时是有多傻啊？挖个坑让自己跳进去。
现在陆嘉辰把这个问题又抛回给她，她该怎么回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