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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庐寺,原名东庐禅寺,乃是一处佛教禅院,位于寿昌县西一百余里,后遭战火损毁,外加年久失修,寺庙就逐渐破落下去。
到最后一任主持死后,其余僧众便俱都散去,寺庙彻底荒芜下来,以至于再无人知晓其位置所在。
一直到北宋初年,禅寺才被摩尼教寻着并相中,做了其中一处道场,并改名为东庐寺。
而要想前往东庐寺,便须得从雉山往东南行走,沿着新安江往下,后可见有村子在浸礼、布施和救人,再找到其中摩尼教中的护法,方能知晓。
此等寻路法门甚是隐秘,皆因摩尼教在赵宋朝廷眼中属于邪教,是不允许发展的,而如今能得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吸收信众,也多是因为官府治下混乱,控制力已是大大减弱了。
这一日,前往寿昌县的官道上,郁郁葱葱的野草几乎要将此路遮掩,周遭都是密林,偶尔有野兽的嘶鸣声响起,显得有些可怖。
忽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见有匹马从官道上疾驰而来,其上正坐着一个慌乱的官差,奋力赶路,却不想才刚踏入此地,只听到一声呼啸,平地便升起来一张大网!
唰!
一眨眼的功夫,那官差连人带马便被大网兜住,摔倒在地上。
官差脸色发白,便要讨饶,却还未等开口,一支羽箭便从密林中射出,将他喉咙洞穿!
周遭再次陷入了寂静中,许久,才有数个人影从林中飞快而出,搜刮干净了官差,又将马匹牵去,重新升起了那大网。
而在远处林中,正有一处僻静地,用一层层白色帷帐遮掩,周围明里暗里皆有好些人守着。
帷帐中间停着一辆马车,陈玉素盘膝而坐,似在修炼心法。
只是不多时,便有人将那官差身上的信件送来,层层递进后,最后由一和尚递到了陈玉素的马车前。
那和尚留个圆溜溜锃光发亮的光头,浓眉大眼,身形魁梧,虎背熊腰,手持一杆浑铁禅杖,神色凶相毕露,他便是绰号宝光如来的邓元觉,原是歙州一僧人,因与方丈口角,失手将其打死后凶性大发,索性屠了整个寺庙,这才四处逃亡,最后拜入了摩尼教中,乃为大力堂的堂主!
邓元觉看看手中信件,并无兴趣,只递到窗前唤道:“圣女,有信来。”
陈玉素听闻邓元觉言语,睁开眼,伸手将那信件接过,细细看着,疏忽便是眉头一皱。
上面的内容主要是三件事,第一便是徐毅的海捕文书,上面的悬赏金已从一千贯涨到了一万贯,第二则是录事参军孙贺暂任清溪县县令,并搜寻徐毅等山贼一事请寿昌县协办的公文,第三则是花石纲的催办公文,其中提到,苏州应奉局的朱勔朱应奉不日将来杭州,在期限日前,诸县都得献上奇石珍宝,否则官位难保。
“邓堂主,你也看看这封信。”陈玉素复又恢复沉静,将信递出去道。
恶僧邓元觉摸摸光头,咧嘴道:“圣女,俺认不得这许多文字,当时便是俺那方丈非逼俺诵经礼佛,念那狗屁经文,俺烦不过便将他杀了,所以你只告诉俺,去哪里杀人,俺自去杀人便是了。”
陈玉素也知晓邓元觉的脾性,并未强求,轻声道:“倒也无甚要紧事,只让你认识下本座新认的在世尊者徐毅,此人本事不小,且如今已反了朝廷,倘若日后你与他相遇,须得礼让着些。”
邓元觉听着,只嘿嘿一笑回道:“他若打得过俺,俺便礼让几分,若是打不过俺,什么在世尊者,俺只送他再去光明神那儿侍奉便是了。”
邓元觉话语嚣张,陈玉素自也知道,所以并未再做提醒,只岔开话题问道:“东庐寺那里,清净堂堂主可有新消息传来?”
“回圣女,俺未曾接到。”
邓元觉回道,又是一咧嘴,“包堂主许是还在温柔乡里,前几日他不来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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