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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天憋着一股气,想来想去,还是回到姜紫菀面前,闷声闷气问她:“为何要看旁人画画?是看画,还是看人?”
“自然是为了学画画。”
“那为何不跟我学?”
姜紫菀一脸的无奈:“学画画的事,以后再商量。你确实比画师画得好。我之前又不知道。但是,我不明白,你今日是怎么了?别扭扭的。”
祁景天蹙着眉,遮掩着他的小小烦恼,咬牙抿唇,手指扣着长袍,说不出口。干脆扭头跑回卧榻上去了,被子蒙头,做个鸵鸟。
屋里气氛微妙。
屋外是姜大人苦苦求见太子妃。
人人都知道太子妃是姜府嫡长女,知道姜大人是太子妃的父亲,可姜大人把亲闺女送去殉葬,也是人尽皆知的。
手下的奴才们见太子妃不爱搭理他,十分理解。
姜大人也太混账了,活生生的闺女,上赶着送去殉葬。
他来求见,求三回,报上去一回,每次太子妃都不理不睬。
这回姜尚书拿着一大块金子,可怜巴巴的求着小太监说说好话,让他进去见一面。
小太监为难的去通报了:“禀太子妃,姜大人,又来求见了。今日与昨日不同,他穿着白衣,身边的小厮穿着孝服,好像府里有丧事。”
姜紫菀挑眉:“有丧事?”
“让他进来吧。”
姜紫菀心里有点淡淡的畅快,看看先死的是哪一个。
姜尚书进门先磕了头:“太子妃万福金安。”
此时太子爷歪在里屋卧榻上不肯出去。
姜紫菀独自坐在偏殿主位,见了姜尚书。
她淡淡道:“起来吧。”
姜尚书站起身,弓着背,眼眸通红,满脸汗水,头发也毛毛躁躁了,整个人老了十岁。
“余氏自尽了。”
姜紫菀哦了一声,并不意外,冷酷的薄唇,只吐出两个字:“节哀。”
姜尚书咬着牙,压着声音,恨道:“太子妃好狠的心,活活把她逼死了。”
姜紫菀轻笑:“我与她没感情、没血缘,她杀我一次。我不过是赏她些点心,我这回报,还不够温柔宽厚吗?我还没把她活钉在棺材里呢。”
她挑起凤眸直直看过去,像一把利刃,直插姜尚书心窝:“论心狠,我怎么比得上你?亲生女儿,血肉至亲,送去活活殉葬。为了利益,死女死妻算什么?”
“若余氏的死换来价值,你根本不会伤心。不是吗?”
“有你这样卑劣的上梁,下梁怎么会正呢?这样狠辣性情的女儿,才是你亲生的。”
姜尚书心头一惊,知道如今的姜紫菀再也不是那个懦弱可欺的闺中弱女,还有事求她,不能撕破脸。
余氏已经死了,为她跟姜紫菀翻脸可不值。先把自己摘干净才是要紧的。
他忍气吞声道:“那是余氏做下的蠢事!我从未让你去殉葬。我知道你对她有恨,余氏已经死了,该一笔勾销了吧?咱们是亲父女。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连亲爹都不信了?”
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姜紫菀轻笑,点点头:“嗯。毕竟是亲父女,你不知情,我也不会硬是记恨。”
姜尚书攥着拳头:“殉葬之事确系余氏做的,我发誓我不知情。”
姜紫菀脸上的表情缓了缓:“余氏已然羞愧自尽。不提了。”
姜尚书道:“好,那事不提了。说说赌盘的事。赌盘输掉的那五十万两怎么说?那可是姜府全部现银,你总不能让亲爹卖家具换饭吃吧!”
这两天他在丞相府和东宫两头碰壁,他已经明白,定是姜紫菀收割了全盘。他就是姜紫菀骗进套的冤大头。为此还得罪了丞相。此时谁的队都站不上了。
但愿余氏的死能让姜紫菀消气,给他点余地,安安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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